鍾平河叮囑道:“憲兵隊正大肆搜捕鐵團的同志,你們要注意安全。”
夏啟先當鐵團主任時,對泉城站的命令也是有商有量。只不過夏啟先加入了軍統,他可以直接給夏啟先下命令。
可“華立湘”不一樣,之前華立湘是夏啟先的幕僚,夏啟先對他言聽計從。鐵團幾次重要行動,都是華立湘策劃,鐵團能取得這麼輝煌的成就,“華立湘”功不可沒。
“放心,所有人都很安全。我們最主要的任務是報復。他們殺我們的同志,就殺他們的人。還有鐵團的叛徒,絕不讓有安生日子過。”
鍾平河問:“夏啟先真的願意做內應嗎?”
他並沒有堅持領導鐵團,也是因為“華立湘”將已經投敵的夏啟先拉了回來。只要夏啟先還在,鐵團就沒倒。
蘇志華點了點頭:“當然,我會對他再次考察,並且永遠不會再完全信任他。”
鍾平河連忙說道:“那倒不用這麼偏激。”
有的時候突然走了彎路,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蘇志華搖了搖頭:“他想贏得我的信任,必須拿出實際行動。”
蘇志華原來是夏啟先的“朋友”兼“參謀”,現在成了他的上級。夏啟先在憲兵隊的行動,必須聽從蘇志華的安排。
夏啟先無法再抓到鐵團團員後,他跟其他一些投敵的鐵團成員,一起送到了救國訓練所。他們被強行灌輸日語,並接受思想改造以及進行特工初步訓練。
半個月之後,夏啟先以優異的成績畢業,他也成了憲兵隊特務二隊的隊長。
正式擔任隊長後,夏啟先接到了第一個任務:試探特務二隊的梁炳玉。
梁炳玉是鐵團的骨幹,被捕之後受不了酷刑的折磨,投靠了敵人。此人真心想投敵,並且積極為日特做事。夏啟先可以側面打探他的態度,如果他不能轉變,那不可好意思,有人就要動手了。
夏啟先把梁炳玉叫到自己簡陋的辦公室問:“炳玉,你對以後的工作和生活有什麼打算嗎?”
梁炳玉不以為然地說:“把泉城的軍統全部消滅,這樣我們才能過安生日子。”
夏啟先又問:“你就不怕他們的報復?”
梁炳玉說道:“怕有用嗎?只有消滅他們,讓他們怕我們,才能保住性命。”
夏啟先試探著問:“如果他們願意給你機會,讓你重回鐵團,你會怎麼做?”
梁炳玉堅定地說:“我絕不會再回鐵團。”
梁炳玉並不知道,他說的這句話,判了自己的死刑。
既是鋤奸,也是考驗夏啟先的一種方式。
梁炳玉晚上回去時,被人跟蹤,快到家地,被人敲暈。正好旁邊有口井,他被扔了進去。
一個被敲暈的人,扔到井裡,連呼救都做不到。第二天清晨有人打水時,才發現井裡多了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