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賢佐猶豫著說:“我……”
江日勝說道:“一旦你的皮肉燒焦,會造成永久性傷害。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蔡賢佐沒說話,低著頭望著地面,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是皇軍給你的機會,你不說我們也能查到,鐵團的人一個都跑不了。”
武山英一突然怒吼一聲:“八嘎!”
然後把火鉤子重重地壓在蔡賢佐心目,“啊!”
蔡賢佐發出一聲驚天的慘叫,皮肉被燒焦的滋味生不如死。
火鉤子拿開後,江日勝拿起一桶冷水澆到蔡賢佐頭上,昏迷的蔡賢佐,被澆醒了。
江日勝掏出煙,嘆息著說:“不好受吧?這傷口好可怕,至少兩個月才會好。”
蔡賢佐的心理防線終於崩潰:“你們想讓我說什麼?”
江日勝問:“錢在哪裡?鐵團的人在哪裡?”
蔡賢佐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江日勝冷冷地說:“是不是剛才這一下不過癮?要不要再來一下?”
蔡賢佐眼中露出驚恐的目光:“我真不知道,只是給他們畫一張地形圖,告訴他們哪天的錢最多。”
武山英一放下火鉤子,問:“誰跟你聯絡的?他們在哪裡?”
蔡賢佐說道:“崔天洋,他是我的朋友,勸我加入鐵團。我也只和他有聯絡,其他人都不認識。”
“崔天洋在哪裡?”
“在城內,我可以帶你們去。”
這樣的行動,江日勝自然不會參加。他辛苦了一天,武山英一很體貼,讓他回去休息。
江日勝想去魯興賓館泡澡,順便去敲了肖雅倩的房門。
肖雅倩警惕地說:“誰?”
“是我。”
肖雅倩更是警惕:“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