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楊宇峰是枚棋子的話,江日勝和寺田清藏就是對壘的棋手。一個想要吃掉這顆棋子,一個想用這顆棋子當作誘餌,反過來吃掉對方更多的棋子。
蔣逸這段時間在暗中保護楊宇峰,一刻也不敢鬆懈。最令人沮喪的是,守了這麼久,什麼收穫也沒有,守了個寂寞。
最終,還是寺田清藏熬不住,讓楊宇峰連夜搬家,給他換個地方重新開始生活。
蔣逸突然提醒道:“日勝,以後楊宇峰如果來消費,可不能讓他記賬。”
楊宇峰已經沒有利用價值,寺田清藏沒看上他的能力,隨便給了點錢就打發了。想再要錢,只能拿情報來換。
江日勝連忙說道:“多謝提醒。”
半個月之後,江日勝正在一號桌吃飯,突然躥出一個邋遢的男子,鬍子一寸多長,骨瘦如柴,半夜看著肯定以為是鬼。
“江先生……”
江日勝吃驚地說:“你是楊宇峰?”
對方要是不開口,他還真不敢肯定。才半個月時間,楊宇峰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楊宇峰連連點頭:“是我是我,多謝江先生還記得。”
江日勝看了看四周,隨口問:“有什麼事嗎?”
楊宇峰猶豫了一下,說:“想借點錢……”
第一次借了錢,下次再借錢時,很大機率會再找你。
江日勝沉吟道:“你不能在我這裡掛賬。”
不能掛賬,說明不是自己人。或者說,沒有清賬的能力。
楊宇峰急道:“我知道,蔣隊長不讓我來這裡。可實在是沒辦法了,我現在住在北坦花園街那邊,還沒找到工作,開銷又大。”
江日勝拿出兩張鈔票遞了過去:“這是20元,也不用你還,你就記住一點,你沒來過這裡,以後也不能來。”
“多謝江先生。”
楊宇峰大喜過望,拿著鈔票朝江日勝鞠了一躬,轉身就跑了。下次缺錢,還是會來找江日勝。
蘇志梅望著楊宇峰的背影,問:“這誰啊?”
江日勝輕聲說道:“你也不認得了吧?之前在這裡住過一段時間的楊宇峰,搬到北坦花園街到,落魄成這樣。這事你別對外說,就當他從來沒來過。”
“我又不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