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你老公有錢,以後我會帶你見一些人,戴這條項鍊正合適。”
“在我看來,這條項鍊,只有你才配得上。”
方井然道。
“好吧。”柳寶點點頭。
這幾天,方井然跟她說了一些事情,知道以後會出席一些宴會什麼的。
戴這條項鍊,倒是不會給老公丟臉。
其實她不知道,這純屬方井然忽悠她收下的說辭。
她是方井然的老婆,哪怕穿的再差,也沒有人敢說什麼。
“四千一千萬!”陳文斌叫價沒多久,就有一個同樣是坐在VIP席位的中年男人喊道。
“四千五百萬!”陳文斌立刻跟進叫價。
剛才叫價的那個中年男人,搖頭苦笑,不再叫價。
“四千六百萬。”一位白髮老者叫價。
這老者,是打算把項鍊拍下,當做孫女的嫁妝。
“五千萬!”陳文斌繼續叫價。
“五千一百萬。”老者咬咬牙,繼續叫價。
“五千五百萬!”陳文斌繼續叫價。
老者苦笑,沒有再叫價。
這個陳文斌,實在是不把錢當錢,五百萬五百萬的加價。
如果再叫價,估計陳文斌也不會放棄,他乾脆就不叫了。
孫女的嫁妝,只能找別的東西了。
“六千萬!”一位中東國家的富豪叫價。
“六千五百萬!”陳文斌瞥了那位中東富豪一眼,再次加了五百萬。
中東富豪搖了搖頭,不再叫價。
過了一會兒,拍賣師看到沒有人再叫價,便開口道:“六千五百萬第一次,還有沒有人要叫價?”
陳文斌道:“六千五百萬,已經超出了這條項鍊的價值了,除了我應該沒有人會出這麼高的價格,你落錘吧。”
拍賣師認同陳文斌的說法。
其實,項鍊的價格達到五千萬,就已經達到拍賣場的預期。
能夠拍出六千五百萬,拍賣師已經很高興了。
不過,他還是按照程式來,說道:“六千五百萬第二次,還有沒有人要叫價?”
陳文斌道:“肯定沒有了,落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