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硬話出來,把崔浩逼的說不出話來,今日此事,原本就是萬斯同理虧,崔浩雖然覺得與年錫之派別不同,但看他受辱,心中也是覺得太為過火,但眼看著錦衣衛將萬斯同帶走,同年之間,卻也是不好交待。
正遲疑猶豫間,眾人只聽得耳邊馬蹄聲得得作響,再抬眼看時,卻都是倒抽一口涼氣,崔浩亦是大吃一驚,而再看萬斯同時,已經是面若死灰。
這一番,禍事惹的大了
在京城中策馬狂奔,並且作全副武裝之遊行的,當然只有天子親兵中的親兵,錦衣衛中的騎兵,張佳木特別組建的緹騎才有這般的威勢和力量
三百緹騎卷地而來,隔的老遠,已經有千騎卷平崗之勢,離的稍近一些,眾人只覺得大地和房舍都在跳動,所有人都是立足不穩,面色慘白,恨不得掩耳而逃。
“這也太逾制了。崔浩也是蒼白著臉,在心中這麼想著。不過,他自己也覺得現在說這種話太好笑了,如果說出來,簡直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丑角。
“你們,你們太大膽了。”萬斯同在遠處叫著,崔浩聞言,嘴角不禁露出一絲苦笑,下意識地,他搖了搖頭。
這一次緹騎出動,卻並沒有帶著那些新手過來,來的全都是那些辦慣了差的老手。從青縣知縣開始,緹騎出動的次數越來越多,從山匪強盜,到官員士紳,或是普通百姓,只要駕帖一下,便是任怨等人派人或是自己帶隊出去拿人捕人。
現在一般的任務已經落不到他們頭上,任怨在張佳木的囑咐下已經預備往北方走一走,那些小股的蒙古人強盜正好用來練手,比起內地的山匪強盜來,殺起來更覺得痛快,舒暢
現在這支緹騎隊伍裝備精良,用的刀全是張佳木特別打造出來的精煉鋼刀,鮑家灣的出產,從護具到鎧甲,再到刀具,小零碎,有不少都是直接撥給緹騎使用,再加上人人都是曾經刀頭舔血廝殺出來的漢子,三百餘騎狂奔而來,一股濃烈的殺氣也就奔騰而來,令人覺得膽寒戰慄,當其鋒銳者,只想掩耳尖叫,立刻逃走。
曾經有錦衣衛內的某個指揮使評價道:“這些王八犢子,拉到草原上三個月,就是草原上讓人聞風喪膽的狼騎”
離的老遠,一看這裡百姓眾多,任怨將手一豎,武志文與劉絹便一起叫道:“止步,小跳緩騎,半圓陣形,二十人掠陣散騎,其餘人等,包抄上前。”
緹騎訓練有素,這兩位便是以百戶官銜為左右翼哨長,訓練和出動的時間久了,已經威信早立,令行禁止。
眾人在他們的指揮下,果然放緩了馬匹的度,三百餘騎緩緩散開,帶著一股絕大的威壓之勢,將在場的數千人壓迫在一個不大的範圍之內。
這會兒看熱鬧的已經開始後悔,趁著緹騎立足不穩之時,已經有不少人想暗中逃走,只是剛剛想著從空隙中溜走時,卻是有一群灰色漢子壓過來,一見人要走,便是笑呵呵的道:“這就走了?不成不成,回去回去。”
或是笑著道:“瞧熱鬧的時候好玩的緊,現在就想沒事人一樣走了?甭走,一會兒把事說清楚,看到什麼說什麼,說清了自然叫你們走路。”
嘴裡說著,手中也不客氣,有那想撞開人擠走的,也不知道是被什麼一打,頓時火辣辣的疼,跳起腳來便呼痛,接著又是幾人一招呼,頓時就疼暈翻過去。
“這是?”年錫之此時已經回過神來,看著餘百戶把自己護住,再有大隊的校尉將自己看在中間,緹騎們所有的大佬也全部趕了過來,他心中又是慚愧,又覺感動,不覺向著餘百戶問道:“這些大漢都是什麼人?”
“他們啊?”餘百戶笑了一笑,臉上神色可堪玩味,半響過後,才道:“我也不認識。而且,年大人,就算是認識幾個,知道些根底,可我也不能和你說啊。”
“不必,不必。”年錫之笑道:“我知道了。”
“嗯,大人知道就好。”
換了外人,自然不知道他們打的什麼啞迷。不過錦衣衛中人雖然有保密條例,對一些建制還是知道的。
眼前這些漢子,不是內衛的人,就是保密局的人,但具體再是什麼,職份是什麼,具體的體制是怎麼樣的,除了張佳木和各部門的主管外,恐怕沒有人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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