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愉剛走,宋靈怒氣衝衝走到桉榆面前,嗓音比刀子還尖銳:“宋桉榆!你到底在俞愉面前嚼什麼舌根了?”
桉榆又恢復了高山雪蓮的冷樣,“為什麼會覺得我會和別人提起你?你又是誰?”
趙芝蘭攔下宋靈,“好了,回屋吧。”
趙芝蘭睨了眼宋桉榆,俞愉現在護著她,和她吵架,討不來一點好處。
趙芝蘭笑了,笑容裡看不出善意,“桉榆,你什麼時候結識了俞小姐這個朋友,怎麼不跟家裡說一聲?”
桉榆不語。
宋深輕咳一聲,“這些補品······”
趙芝蘭一副當家主母的口吻:“既然是俞小姐給桉榆的,桉榆,你拿回房間吧,要記得俞小姐的好,來日找機會回報人家。”
宋深很滿意趙芝蘭的處理方式,他還怕趙芝蘭吞了這些好東西,引起俞愉的不滿。
想到俞家小姐,宋深頗感頭疼。
俞家勢力再怎麼遮天,他也是俞愉的長輩。
連俞晏都一口一個宋叔叔,她對自己這麼無禮。
只是個女的,繼承不了俞家的家產,未免太囂張了。
宋靈看著桉榆把那麼多好東西收入囊中,眼中冒著妒火,“媽,你真的把那些東西給她,你看那燕窩,比你吃的都貴呢。”
那種好東西,宋桉榆這個賤人怎麼配吃?
趙芝蘭瞪了下宋靈,宋靈嚥下不甘心,看桉榆的眼神像是毒箭。
趙芝蘭目光鎖著桉榆。
宋桉榆還真是給她一個好大的驚喜,還好她一開始就留了後手,一個活不久的人,掀不起什麼風浪。
桉榆在臥室裡看書,在宋家,若非必要,她不會離開這間臥室。
管家敲響房門,“大小姐,先生請你去書房。”
桉榆好像沒聽見,眼都沒眨一下。
管家只得推開房門,再次重複:“大小姐,先生請你去廚房。”
桉榆坐在床邊一動不動,若非翻書的動作,還以為她是一尊雕塑。
管家語氣依舊恭敬:“大小姐?”
喊了三遍,沒有回應,管家如實回稟宋深。
“豈有此理!連我這個當爹的都喊不動她了!”
他心裡並非沒有這個女兒的位置,只是她太頑劣了。
若是她能收一收身上的稜角,宋深不介意多一個得力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