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芝蘭趴在地上抽泣,聽見女兒說要報警,指甲扣著地面,眼中盡是算計和籌謀。
不能報警,一旦報警她的名聲就完了。
宋深憤恨地看著綁成肉團的李嘉軍,他衣衫不整,低著頭不敢和宋深對視。
宋深緩慢走到茶桌前,猛地把桌上的茶具推到地上,聲音宛如猛獸嘶吼:“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趙芝蘭掩面痛哭,雙肩亂顫,哭聲婉約悠長,頗有幾分楚楚可憐之姿。
她沒急著解釋,宋深會覺得她在狡辯。
唯有把自己從局中摘出去,才能最大化保全自己。
李嘉軍臉上青紫斑駁,嘴角滲血,“宋太太年輕貌美,我、我見她一個人在家,起了心思,宋先生,是我糊塗,你、你饒了我這一次吧。”
宋深不信他這套說辭,目光深沉,落在趙芝蘭身上。
趙芝蘭背對著他,趴在地上哭。
宋深走過去,抓著她的胳膊把她掀過來讓她整個人對著自己,“你當我是傻子嗎?宋家這麼多人,他能在宋家得逞?”
趙芝蘭身子癱軟無力,眼睛紅腫,哭道:“我、我不活了,今天遭受屈辱,我不活了······”
說著,她就要往牆上撞。
宋深沒拉她,宋靈和宋南尖叫著抱住她,“媽······”
俞晏看了好久的戲,慢悠悠起身,“哎呀,李老師你也太大膽了,怎麼敢跑到宋先生的臥室裡做那種事?莫非你提前知道宋先生今天不在家?”
趙芝蘭的心猛地提起來,表面裝哭,實則思考如何解釋讓宋深信她。
李嘉軍慌亂道:“不、我只是一時興起,我對宋太太的美貌垂涎已久,今天宋先生不在家,我才敢起了賊心。”
俞晏:“原來是這樣啊,你趁著課間休息在宋家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把宋夫太太擄到臥室行不軌之事?這麼說來,是宋家的安保害了宋太太啊,宋先生,你可要為宋太太做主。”
俞晏此舉看似為趙芝蘭出頭,實則隱晦告訴宋深李嘉軍的說辭漏洞百出。
屋內氣壓堪比暴雨來臨,關鍵時刻,趙芝蘭忽然說:“老公,我本來在臥室裡睡覺,他忽然敲門,說想和我聊聊孩子們的事,孩子的事是頭等大事,加上你也多次表達過對他教育能力的誇讚,我才一時疏忽讓他進來,沒想到······”
趙芝蘭捂著臉哭道:“沒想到他膽大包天,將門反鎖,敢在咱們家對我做出這種事,我在裡面大聲呼喊,可臥室隔音,沒人能聽見。”
宋靈也哭著說:“是啊爸爸,要不是你臥室門前著火,管家找來備用鑰匙,我們都不知道這人人面獸心。”
宋靈看李嘉軍的眼神恨不得撕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