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搖晃晃站起來,嘴裡哈出白氣,走在泥濘的雪地上。
燕城一高八班。
桉榆臉上貼了四個創可貼,眼角淤青尚未散去,冰著一張臉從後門進來,徑直走向最後一排牆角的位置,那裡堆滿了垃圾和掃帚,也是她的位置。
“她又跟人打架了,天天不學習,還不如休學。”
“小點聲,她可是有名的校霸,家裡很有錢,得罪不起。”
蘇城:“她後媽還很愛她,據說一家人把她當寶貝寵,可惜人家不領情。”
桉榆腳步一頓,扭頭看了過去。
蘇城感受到後背發涼,回頭,對上桉榆吃人的眼神,猛地縮回腦袋。
媽媽呀這女的太嚇人了,他可打不過。
有規律的腳步聲一下一下像錘子敲在蘇城心上,她求助地看向同桌項苗圃。
項苗圃:看我沒用,你一個男的都打不過,更別說我了。
桉榆一隻手摁在蘇城左肩上,“腦殘就去看病,下次再讓我聽見這種話,我割了你的舌頭。”
蘇城哆嗦著點頭,一個字都不敢說。
這個女校霸打起人來一點都不手軟,更可怕的是,她豁得出命,惹不起惹不起。
桉榆走後,他委屈地說:“你們也說了,她怎麼只幹我?”
項苗圃思索道:“可能、她看你不順眼吧。”
上課。
班主任李嘉軍站在講臺上,“大家安靜一下,給大家介紹一下,我們班轉來了一位新同學,俞晏,大家掌聲歡迎。”
俞晏穿著校服,拎著書包,黑瞳晃盪著笑,“大家好,我是俞晏。”
俞晏對著臺下的人做自我介紹,視線卻鎖著一顆腦袋,短髮,手很白,很細,細得像是營養不良,稍微一用力就能掰斷。
就是這麼細的一雙手,居然一挑八,還把對方打趴下了。
有意思,俞晏眉梢輕挑,引得臺下一些女生小聲討論。
“俞同學,簡單給大家做個自我介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