諷刺詩,不,應該說是罵人詩,是一個非常有意思的題材。
一般不會有人去寫,因為大家都是文人,對於情緒的表達,會非常的剋制。
尤其是在對自己的作品上更是如此。
而且罵人詩真的不好寫,稍有不慎,就會成為詩壇笑柄。
或許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不少作家對罵人詩都非常的感興趣。
此時看到有人寫了罵人詩,而且協會的一位審查委員還發表了評價,立刻就有不少詩人感興趣。
“百鍊千錘一根針,一顛一倒布上行。
眼晴長在屁股上,只認衣冠不認人……
這詩,實在是荒唐!”
一位詩人在讀過之後,搖了搖頭。
“也不知道作詩那人,是怎麼想到‘眼晴長在屁股上’這種詩句的。
簡直臭不可聞。”
正準備把自己的見解也發出去,突然想到這首詩協會審查委員都給了極高評價,猶豫了一下,就沒有發出去,而是又細細的看了一次。
或許自己的還有看的疏漏的地方吧,他心裡想著。
再這麼細細一看,他頓時眼睛一亮。
“不對,不對,是我之前看差了。
這哪是什麼臭不可聞的詩,分明就是一首簡單到了極致的諷刺之作。”
再看一遍,他忍不住一拍大腿。
“妙,實在是妙!
與這《詠針》相比,古云的那首簡直就是路邊的頑石,毫無亮點可言。”
又回味了幾次,他重新編織了一下語言,然後發在了快娛號上。
“《詠針》此詩,妙不可言,我讀遍天下詩集,也難再找出可與其一比的作品。”
這首詩的內涵不宜過多宣傳,所以他也沒有提及太多。
反正只要這一句,就足以讓該明白的人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了。
和他一般的詩人不再少數。
很快,就有不少詩人直言不諱兩者的高低之別。
幾乎每一個詩人,都把《詠針》捧在了天上,把古云的作品踩在了腳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