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文的身體在顫抖。
不是擔心的顫抖,而是激動的顫抖。
本來他以為葉驚秋老師可能要認慫了。
這也很正常,畢竟是面對整個傳統文學界的壓力。
哪怕葉驚秋老師有著足夠的實力。
可有實力,不意味著就一定要強硬的懟上去。
過剛易折的道理,不論在什麼地方都是通用的。
他的心裡,已經做好了蟄伏的準備。
可現在,葉驚秋老師居然用一首《詠針》作為回應。
古云的詩,通篇沒有一個髒字,但聽著就讓人膈應。
而葉驚秋老師的這首詩,已經不是膈應的級別了。
他相信,若是古云看到了,怕是肺都要氣炸。
不,古云一定會看到的!
他相信古云一定會時時刻刻的關注著葉驚秋老師的快娛號。
過剛易折,所以適時避讓?
這是他心中的最優解,哪怕這樣會讓他覺得憋屈。
可直到現在他才知道,這根本就不是葉驚秋老師的風格。
葉驚秋老師的做法,從始至終只有一個字。
戰!
你敢辱我?
戰!
你敢欺我?
戰!
既然你要拿我當踏腳石,那我就讓你知道,你踢得不是一塊路邊的小石子,而是一塊擋路的巨石。
踢上去,腿是會斷的!
另一邊,本來古云的心情不錯,這幾天的爭鬥,葉驚秋始終沒有下場,讓他直接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
他甚至覺得葉驚秋不想把事情鬧大,所以預設了自己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