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昀隨後又講述和演示了另一種畫法,也就是後世的南派畫法。
講究的是“平淡天真,融渾靜穆”,也就是虛空明靜的審美意趣,在整體上要有一種詩意。
可以說北派畫法是講究力道上的“勁”。
而南派畫法則是講究整體氣質上的“逸”。
無所謂哪一派更加出色,實際上後世所有的國畫都是沿襲了這兩種風格。
李昀接著一邊講述,一邊具體的解釋了一些筆法上的運用,比如勾,勒,梭,點,染,洪等等一系列的正確運筆方法。
實際上這些運筆方法,直到宋時才有了具體規範,而李昀提前講了出來。
至於後世繪畫表達的不同畫風意境,這一點李昀沒有具體說,僅僅是大概的講述了一下可能發展的方向。
因為關於繪畫意境,完全是看自己對人生的理解。
這一點沒辦法傳授。
不過他講解上面的知識,已經花費了兩個兩個時辰。
當李昀說完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李昀拍手說道:“好了,諸位,大唐的繪畫能不能百花齊放,需要諸位不斷鑽研。”
“我呢,也沒什麼好說的,大家加油吧。”
話落,李昀便往外走去,獨孤洪急忙上前領路。
眾畫師齊齊彎腰行禮,“恭送唐師。”
片刻後,李昀出了獨孤府,他朝獨孤彥君笑笑,“本來打算今天帶你去皇宮,但剛剛耽擱太多時間了,明天早上我再過來。”
他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今天本來想要帶琬瑜過來,這樣你不會害怕。”
“明天我去看看,如果琬瑜有時間,讓她也一起去。”
話落,李昀便離開了。
獨孤洪深深一禮,等李昀的馬車徹底消失了,他有些擔憂的看著獨孤彥君。
“彥君,如果明天琬瑜沒有時間,你可敢獨自過去?”
獨孤彥君微微一愣,隨後緩緩說道:“我……我應該敢,大不了我把其他人都當成大冬瓜。”
話落,獨孤彥君便迅速轉身離開了。
獨孤洪微微一頓,心中不解自己女兒什麼時候能說這樣活潑的話。
不過這是好事,他沒有細想,隨後便興沖沖的轉回大廳,他要跟好朋友們分享剛剛聽到的知識。
在大廳,所有的畫師都非常激動,他們認真討論,熱情發表自己的啟發和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