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小就認定自己會做出一番事業,很自我中心,很少聽從他人勸告,你放棄魔法選擇戰士之名就是最好的例子。”
“你別胡說!”
芬娜反駁到:
“這叫有主見和意志堅定好嘛?”
布萊克瞥了她一眼,說:
“那我也可以把它理解為‘自大’和‘執拗’,我不是和你抬槓,我只是想告訴你,別用凡人的道德觀去卡暗影界的罰罪標準。
那套刻板的教條是不加入任何個人情感而做出的最冷酷最中立的裁決,這和你覺得你是什麼人沒關係。
別反駁了,認真聽!”
“哦。”
芬娜閉上了嘴,布萊克又指著下一句話說:
“‘履行著自己信任的人為她選擇的道路,並不以他人的評價為恥。’這說的是你的第二罪,即盲從。
你自己想想吧。
在遇到我之後,你自己動過幾次腦子?
你在所有大事上的判斷都是基於我給你的建議執行的。
咱們說的不好聽點,你已經成為了我手裡的一把劍,你剛才說的那番話也證明了這一點,你以我的意志為你的意志。
我不是說這樣不好,我喜歡我們這樣的相處模式。
我出壞主意,你去執行,我是邪惡主腦,你是黑手套,配合完美。但顯然以中立的視角來看,你這種行為是標準的為虎作倀,為惡前驅。
還是你自己決定這麼做的。
這顯然也是一種罪。”
“他們的要求可真嚴格。”
芬娜抱怨了一句,瞥了一眼布萊克,說:
“但我不覺得這有什麼錯,你又不會害我。”
“很好,繼續這麼想。”
布萊克抬起頭,露出一個笑容,拍了拍芬娜的臉蛋,說:
“真是個乖孩子。”
“對吧?”
芬娜也哈哈笑了起來。
“然後是最後一罪,‘以‘勇氣’以名為放縱的盲從開脫。’說的是你的最後特點,對於力量的追求。
奧丁建議你挑戰強敵去獲取勇氣神力,你也在確實在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