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海盜的話還沒說完,後腰上就狠狠捱了一拳,芬娜的眼睛已經浮現出血絲,她用一種“你馬上就要死掉”的語氣說:
“說啊!把你剛才要說的話說完!笨蛋怎麼樣?還有,誰是笨蛋?”
“咳,開個玩笑而已,你越來越開不起玩笑了。”
布萊克瞬間切換到正經表情,他用手中的刻刀輕輕敲了一下罪碑魔典,說:
“這是心能寫下的魔法理論和罪碑的製作方法,你能看到心能,就能看到它們。”
“所以心能到底是什麼啊?”
芬娜有些焦躁的問到:
“我怎麼從來都沒聽說過這種力量?要怎麼才能學會它們呢?”
“這個簡單!”
布萊克從腰間取下汙染者碎片,砰的一聲拍在芬娜手邊,說:
“用它給你自己一刀,運氣好的話,下一秒你就能看懂了,運氣不好就多捅幾刀。這是死者的知識,就如生者無法踏上死者的道路,生者也無法看懂這樣的文字。
我知道你接下來就要問,憑什麼我能看懂?”
海盜聳了聳肩,嘆氣說:
“我畢竟是死過一次的人,這麼說你懂嗎?”
“哦,卡茲莫丹海戰,對吧?”
芬娜點了點頭,不再問了。
在和布萊克關係越來越親近的現在,芬娜也將那件事視作了禁忌,她不想談起那件會讓布萊克傷心的事。
她拿起手裡的雕刻刀,看著眼前精心選擇的人頭大小的黑曜石,說:
“那麼,該怎麼做呢?”
“先用你的蠻力把它雕刻成一座墓碑的樣子,具體形狀無所謂,但一定要按照特定的刻痕去勾勒墓碑邊緣的花紋。
那些看著像是裝飾性的花紋,其實是罪孽銘文,罪碑最重要的組成部分之一。”
布萊克取出另一張紙,在上面畫出一座小墓碑的樣子,又在邊緣勾勒出清晰扭曲的紋路,對芬娜說:
“不能刻錯,但我相信傳奇戰士雙手的精準。”
“這活你也能幹啊。”
芬娜抱起石頭開始下刀,在刺耳的劈砍聲中,她說:
“你的雙手比我穩多了,為什麼你不自己做?”
“我懶。”
海盜給了一個讓芬娜翻白眼的回答。
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說:
“這個罪碑是給你自己準備的,所以儘量弄精緻點,你也不想自己的墓碑被隨隨便便弄得稀奇古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