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的到了邦桑迪幽幽的嘲諷:
“說什麼不用毒,笑死個人了,我昨晚還看到你往行囊裡放毒藥瓶的,別告訴我那些幽綠色的液體是你用來喝的。
你這個虛偽到讓人作嘔的傢伙。
”
“怎麼?沒完事之前就開始討厭我了嗎?我親愛的邦桑迪。”
布萊克撇著嘴,用一種譏諷的語氣說:
“哦,我懂了,你就是傳說中的‘渣男’吧,難怪沙德拉曾經想要弄死你呢,你能活到現在真該感謝穆厄扎拉保佑。
唉,被保護的弱雞養子惡向膽邊生,勾結外人前來砸養父的骨灰盒,真是家門不幸啊。”
“嘁”
邦桑迪閉嘴了。
老巨魔也不得不承認,在騷話這一方面,它或許和布萊克旗鼓相當,但論起嘲諷的口活,他和布萊克之間最少差了十個老加尼。
而海盜在弄完毒囊之後,便仰起頭看著前方。
一座尚未倒塌的石碑尖塔下,橫七豎八的放著好多巨魔石板,那上面的文字大都已經看不清楚了,但還有幾塊依稀能看到一些刻痕。
“這是巨魔帝國和其拉蟲打仗勝利後留下的慰靈神龕,距今已經快一萬四千年了。”
不再毒舌的邦桑迪像是盡職的導遊一般,對布萊克介紹到:
“沙怒巨魔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留在這裡。
它們本不是沙漠巨魔,只是巨魔帝國的忠誠先鋒,它們為帝國守護邊疆與勝利的榮耀,真正算起來,沙怒氏族才是除了贊達拉巨魔之外最榮耀的氏族。
可惜,現在連它們自己都忘記了自己曾經的榮耀。
而祖爾法拉克建立的最初緣由,就是為那些戰死於蟲人之戰裡的英雄們做慰靈之地,所以這裡才會有穆厄扎拉的神龕。
我在這裡曾經也有神龕。
可惜在天崩地裂後就被我廢棄了,真是太失誤,我應該更早發現這疏忽。”
“現在其實也不晚,畢竟這種冷門到維持了一萬多年的東西,也只有你們這些落魄了一萬多年的巨魔有心情記載了。
往日的榮光嘛,敗犬們接受不了殘酷的現實毒打,只能去先祖的榮耀中尋找安慰。
我懂的。
逃避雖然可恥,但它往往很有用。”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這張嘴真欠揍!如果不是現在虛弱的我打不過你...”
在巨魔面具的飛舞中,布萊克沒理會邦桑迪的吐槽,他蹲下身,伸手擦了擦眼前的巨魔石碑,從其上看到了記載著黑夜之父穆厄扎拉神名和事蹟的文字。
這是整個艾澤拉斯僅存下的最後一塊和穆厄扎拉相關的文獻,如果把它帶回去,藍月院長說不定會獎勵自己一個大大的勳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