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娜拄著劍,對臭弟弟招了招手。
她倒是不藏私,但布萊克搖了搖頭,說:
“我已經學會了。這套劍術重要的不是姿態,重要的是劈砍和橫掃時,對力量釋放頻率拿捏的精準程度。
這種經驗每個人的拿捏都不一樣,只能自己慢慢感悟了。”
“嘁,顯擺什麼嘛。”
芬娜翻了個白眼,不滿的哼了一聲,隨後她又看向四周,有些扭扭捏捏的低下頭,對布萊克說:
“那個,之前我喝醉了,好像說了一些很糟糕的話,你就當沒聽到,好嗎?”
“你說了什麼?”
布萊克木著臉,反問到:
“是什麼‘我是你的第一選擇’這種奇怪的話嗎?還說什麼你可是精靈,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並不如我想的那麼保守...”
“不許說了!”
芬娜羞紅了臉,撲上來要壓住布萊克的嘴。
被海盜躲開,後者甩了甩手裡的酒壺,拉長聲音說:
“還把胸衣丟給我,邀請我一起泡熱水澡呢,嘖嘖,是在水手街找那些舞娘專門學習過嗎?這一套玩的很熟練嘛,芬娜。”
“我要撕爛你的嘴!”
芬娜被羞的不行,惱羞成怒之下,揮起奎爾塞拉就朝著布萊克砍過來,又被海盜玩耍一樣躲開,兩人一追一逃,很快來到了海岸最前端。
眼看著芬娜已經啟用了普羅德摩爾血脈開始喚醒怒火,布萊克知道開玩笑的火候到了,便立刻正經起來。
他伸出手,對雙眼通紅的芬娜做了個“暫停”的動作,咳嗽著說:
“好了好了,說正事!不想要獎勵了,是吧?”
“獎勵?”
芬娜正提著劍呢,聽到這個詞便冷靜下來,她狐疑的看向布萊克,後者指了指身後那座若隱若現的島,說:
“那裡,盾憩島,本地維庫人的禁地。
傳說那裡是列王的墳墓,不息的靈魂常年遊走於荒蕪的大地中,裡面有很多古老的墓穴,隱藏著維庫人的歷史和秘密。
聖光教會拿到的第二把神器,那面真理守護者盾牌就是從盾憩島得來的。但我沒有告訴他們,那裡還藏著第二把神器。
屬於戰士的神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