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盜咳嗽了一聲,打斷了藍月院長對於現今時代的描述,他從行囊裡取出另一份地圖,放在眼前的大地圖上。
又拿起旁邊的鵝毛筆,在東部王國詛咒之地上畫了個圈,對拉文凱斯領主說:
“這裡,有一個叫‘黑暗之門’的建築物,在七年前,它被我們人類的一名施法者開啟,引來了異界的入侵者。
開啟黑暗之門的人您可以理解為‘低配版’的艾薩拉女皇,他的行為和女皇當年開啟傳送門召喚惡魔進入艾澤拉斯沒什麼區別。
從黑暗之門對面那個名為‘德拉諾’的世界湧入的獸人們入侵了人類文明的領地,我們和他們打了七年的仗,才把他們打敗擊潰。
我們曾以為這就是結束,但事實證明,這七年的戰爭不過是動盪時代的開始。
一如一萬年前的那場戰爭拉開大幕。
歷史是迴圈的,我可以肯定這一點。”
海盜加重語氣,指了指大地圖上放著的那塊德拉諾世界的地圖,說:
“我已經得到了確切的訊息,燃燒軍團在獸人的世界裡登陸了,那個世界很小,只相當於艾澤拉斯的一片大陸,惡魔們最多隻需要幾個月就能完全佔領那裡。
到時候再透過黑暗之門,它們就能大批進入艾澤拉斯。
燃燒軍團顯然從一萬年前的失敗中汲取了經驗,它們這一次會選擇穩紮穩打,用絕對的數量和質量優勢淹沒這個世界的所有人。
在殺死艾澤拉斯的最後一個嬰兒之前,它們不會停下毀滅的腳步。”
“黑暗之門能被關閉嗎?”
果然,提到和惡魔有關的戰爭,剛才還顯得有些憂鬱的拉文凱斯領主瞬間活躍起來,他的語氣冷漠,沒有任何感情,乾巴巴的。
但他那種對於惡魔發自內心的厭惡與牴觸,卻讓眼前這個茫然的死靈似乎一下子“活”了過來。
確實。
朋友親人,熟悉的時代沒了也沒什麼關係,只要曾經的敵人還在...對於一名戰士而言,這就已經足夠了。
“重演永恆之井的反擊戰嗎?不錯的想法,唯一的問題是這活有點難辦。”
布萊克聳了聳肩,喝著酒說:
“在艾澤拉斯世界的黑暗之門其實已經被炸燬了,但德拉諾那邊還有黑暗之門在,我最少知道有兩個勢力已經越過了黑暗之門帶來的世界裂隙,去了德拉諾。
而根據他們往返的經驗來看,就算我們冒險炸燬了德拉諾世界的黑暗之門也沒用。
那扇門開啟的時候已經把兩個世界從空間上連線在了一起,兩個世界的命運也因此繫結。我想您應該很清楚,惡魔們都是玩弄空間的高手。
這種情況可難不倒它們。
燃燒軍團擁有的資源幾乎是無限的,它們在一夜之間就能重建黑暗之門,古老的經驗無法奏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