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無意介入你和維倫的事務,我很早之前就知道你們之間的關係非常複雜,複雜讓人望而生畏。
以資歷的方面而言,我這個‘後來者’也無力介入兩位執政官大人的私人衝突。”
汙染者發出怪異的笑聲,它那燃燒的雙眼中閃過一絲憎恨,說:
“但布萊克·肖是我的!而且這一次還有意外收穫,欺詐者,你知道我是怎麼確認布萊克·肖的蹤跡的嗎?”
“哦?願聞其詳。”
基爾加丹內心很鄙視有勇無謀的阿克蒙德。
但它掩飾的很好。
而且它也很好奇在自己封鎖訊息的情況下,還在群星中帶著艦隊向阿古斯目前所在星系跋涉的汙染者是怎麼知道這裡的情況的?
欺詐者可以肯定,它已經透過殘忍的方式將汙染者留在阿古斯的眼線徹底消除了。
“我留在瑪凱雷的迴響被消滅了。”
阿克蒙德活動著纏繞邪能的手指,沉聲說:
“是被我們的一位‘老朋友’用非常殘忍的方式撕碎的,他簡直和一頭野獸一樣,用手和牙齒撕碎了我的迴響。
真是瘋狂。
你還記得薩奇爾嗎?”
“當然,那個用心培養你將你視作接班人卻被你冷酷背刺的瘋狂老頭,奧秘學宮的創始人和啟迪者,艾瑞達文明研究邪能的先驅。”
基爾加丹如數家珍的說出了薩奇爾的過去,它感嘆道:
“他才是第一個聆聽薩格拉斯大人力量啟示的艾瑞達人,他也算是我們的前輩,可惜,他不夠睿智又優柔寡斷,導致了他悽慘又可悲的結局。
我記得你把他的顱骨製作成了一件神器,交給了你的下屬們使用,但你那些無能的下屬把他弄丟了?”
“不是弄丟了,而是被搶走了。”
阿克蒙德一臉不爽的說:
“可恥的納斯雷茲姆領主孟菲斯托斯,那個無能的雜碎愚蠢的踏入了布萊克·肖為它佈置的陷阱,不但弄丟了我交給它的神器,還導致它自己都被囚禁在艾澤拉斯,前不久才逃出來。
但那其實不是壞事。
瘋癲的薩奇爾對我的憎恨我用蹄子都能想象到,在憎恨的驅使下他已和可恥的布萊克達成了聯盟。
正是他在奧秘學宮的廢墟摧毀了我的迴響,讓我窺探到了他和布萊克的存在。
這正是我想對你說的,基爾加丹!
我不會介入你和維倫的任何衝突,我的艦隊也可以交給你指揮,我甚至願意在阿古斯的終極大戰中服從你的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