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訴我,你從不離身的酒壺呢?”
“啊?”
被海盜提醒之後,庫爾塔茲猛的低頭,這才發現自己的酒壺忘在澤尼達爾號上了。
這放在以往是根本不可想象的事,酒壺對於矮人酒鬼的意義可不亞於鍛造錘呢。這相當於一個老酒鬼在聽了一場講座之後就把自己的命根子割下來丟了一樣離譜。
“這才幾分鐘?”
海盜譏諷道:
“你就被從一個酗酒的墮落混蛋改造成聖光的純潔勇士了,對不對?我要是把你丟在澤尼達爾兩天之後再去接你,怕你連自己那人類情人的名字都忘了吧?
你這混蛋!
艾澤拉斯的聖光信仰和聖光軍團的信仰根本就不是一個路子,你真以為納魯之間沒有派系衝突嗎?
異端任何時候都是存在的。
而你差一點就變成了要被伊森利恩綁上火刑架燒死的那種角色。”
布萊克很不客氣的伸出手指,對眼前三個大騎士認真又嚴肅的說:
“別去聽你們腦海裡那些所謂‘聖光的聲音’,更別按照那些聲音去做事,如果你們不想變成莫格萊尼那個精神分裂的鬼樣子的話!”
聽到海盜提起了“莫格萊尼”,老弗丁和烏瑟爾的心情一下子沉重起來,他們在離開前和自己的兄弟談過,但正如海盜所說,現在的戰爭大主教變的好陌生...
尤其是他在談起自己的家人和故鄉的時候,那種疏離的冷漠讓人心頭髮涼。
至於矮人酒鬼聖騎士...
這傢伙已經大呼小叫著跑向身後那個正在被澤尼達爾號回收的傳送道標,他要去把自己情人送給自己的寶貝酒壺拿回來。
否則回去之後肯定要被揪耳朵的。
沒錯,聖光教會就是這麼自由,就連達索漢大騎士都有暗中的情人,弗丁和莫格萊尼更是結婚生子。
顯然,在法奧教宗的領導下,聖光教會並不是一個禁慾組織。
從這一點而言,布萊克雖然也不喜歡教會的正經,但他絕不會把聖光教會和聖光軍團混在一起相提並論。
一個允許生命釋放慾望的宗教組織再壞也不會壞到滅絕人性的地步,反而是那些將一切情感釋放都視為不健康之物的組織,才有可能在絕對秩序的號召下做出可怕的泯滅人性的事。
澤拉領導下的聖光軍團還沒有這麼極端。
但在海盜看來,他們距離那個程度已經不遠了。
布萊克訓完了幾名聖騎士,又扭頭看向一臉平靜的瑪爾拉德將軍,後者注意到了海盜的目光,便揮了揮手指上的不動之印指環。
這來自德拉諾的世界神器具備最上級防禦與守護屬性,這種防禦當然不只是說物理防禦,它對於瑪爾拉德的精神也有防護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