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布萊克和兩個大騎士鬥嘴的時候,瑪爾拉德將軍嫻熟的騎著塔布羊從前方的裂谷衝過來,這嚴肅的德來尼守備官對眼前的聖騎士和海盜說:
“尹利丹親自帶著他們埋伏在安尼赫蘭熔池四周,隨時可以發起襲擊,克羅庫山地獵手和刺客們也已經就位。
但那個地方的惡魔設了三道防線,我們這麼點人很難快速衝進去,而且壞訊息是那裡除了有恐懼魔王巡邏之外,還有好幾頭殘暴的深淵領主坐鎮。
那是個很難啃的硬骨頭。”
“廢話,那地方叫安尼赫蘭熔池,聽名字就知道是大屁股深淵領主們洗岩漿浴的地方,有幾頭深淵領主坐鎮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怎麼?
身為守備官統帥的你之前沒有單殺過深淵領主嗎?”
布萊克翻了個白眼,又看了一眼身後跟隨,騎在塔布羊上不斷的咳嗽但強忍著痛苦的格羅姆·地獄咆孝。
他說:
“這也是為什麼我一定要帶格羅姆酋長過來的原因,我希望他能抓緊時間拿普通的深淵領主練練手,找找巨人殺手的手感,順便複習一下血吼爆頭的技巧什麼的。
沒準以後用得著呢。”
“我倒是不介意砍兩頭大屁股惡魔找找感覺,咳咳,我只很懷疑你們能不能跟上我的咳咳殺戮咳咳。”
格羅姆還是一如既往的臭脾氣。
不過已經瘦到脫相的他現在連說出一句完整的嘲諷都很難做到。
如果不是之前親眼見過格羅姆的淘汰之刃有多麼強大,就連和綠皮們打了好多年仗的老弗丁和烏瑟爾都會覺得這傢伙離死不遠了。
他就像是一支即將焚燒完畢的火把。
哪怕已經沒有足夠的燃料,依然在竭盡全力的燃燒自己,同時狠狠的燙傷他人。
“您老還是少說幾句話,留點力氣吧。”
布萊克做出一副唏噓的表情,捂著臉說:
“我真怕你太激動一不小心把肺咳出來,你應該知道,你這種情況其實喝一口惡魔之血就能立刻恢復到最強狀態吧?”
“唰”
血紅色的骷髏戰斧如旋風一樣揮起,抵在了海盜眼前,那股爆發的殺氣讓被邪能侵染很是暴躁的塔布羊都嚇得四蹄發軟。
布萊克的話似乎觸及到了格羅姆的禁忌,這獸人酋長在一頭亂髮之下盯著他,惡狠狠的說:
“我不會再喝那東西了別在我面前提起它!”
“但願如此。”
海盜擠了擠眼睛,不再刺激格羅姆,隨後,他看了一眼前方已經不遠的安尼赫蘭熔池,對眾人打了個手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