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願意把泰坦之擊借給他呢,只為了看到你這肥頭大耳的綠皮腦袋在子彈爆開的場面。”
布萊克語氣陰森的問了句。
雙手被吊在房樑上,懸在空中如一坨肥肉一樣的雷德顯然很清楚為什麼船長會生這麼大的氣,這個狡猾的傢伙也沒有反駁,只是一個勁的諂媚求饒,希望船長能消消火。
他喊到:
“我尊貴的船長大人,我的房間暗格裡有我存放的一批專門為您準備的財貨,都是我從黑龍那裡敲詐來的精品。
之前一直說找機會給您送過去呢,只是您這段時間比較忙,一直沒找到機會。
正好您來了,不如把我放下來,我才好將那禮物雙手奉上,也讓您開心開心,您看起來心情很糟的樣子呢。”
“不,不需要了。”
布萊克叼著菸斗揮起九尾鞭,鉚足了勁朝著眼前雷德瘋狂抽打,打的廢物大酋長嗷嗷亂叫,哀嚎連連。
但實際上,不管是雷德還是布萊克都很清楚,這場懲罰的儀式性要大於實用性。
雷德本是個皮糙肉厚的獸人,再怎麼拉胯也是經歷過殘酷戰爭的高階戰士,而且這傢伙也不知道是不是佩戴著德拉諾世界指環岩石之心的緣故,讓他在這種花天酒地的奢侈生活的摧殘下,其實力居然還有所增長。
目前已經到達了傳奇戰士的臨界點。
但以他這種腐朽的生活態度,如果不用點心,估計一輩子都別想突破到傳奇戰士的領域。
簡單點說,鞭子抽上去很疼。
但也就這樣了。
布萊克並沒有動用傷害性的力量,這一頓鞭子猛抽最多給雷德那大的不像話的啤酒肚上留下一些男人的傷痕,卻不會真正傷害到他。
根據布萊克在黑石塔一路走來親眼所見的情況,雷德這傢伙再怎麼拉胯卻也很合格的完成了布萊克吩咐給他的任務。
整個黑石軍團都對雷德死心塌地,這其實就足夠了。
而且如果以傀儡的標準來看,雷德幾乎是布萊克放出去的所有“信天翁”裡最合格的傀儡了,他屬於那種踢一腳動一下的混蛋,布萊克完全不需要擔心雷德突發奇想進行什麼騷操作。
這樣的混球是所有陰謀家都喜歡的合格棋子。
在連續抽打了十幾分鍾之後,布萊克活動著手腕把沾滿鮮血的九尾鞭丟在一邊,他吐了口菸圈,以一種無奈的姿態看著眼前疼的滿臉抽搐但還是一臉諂媚的雷德·黑手。
除非在這裡幹掉他,或者用虛空魔法給他來一發額葉切除術,否則布萊克真的找不到什麼辦法來管教這個決心躺平的滾刀肉了。
而且萬一...
如果萬一雷德被“虛空治療”之後一下子變成一個勵精圖治的大酋長,布萊克這邊什麼感覺先不說,肖爾和暴風王國那邊肯定先要炸了鍋。
現在暴風王國和黑石山維持脆弱和平的先決條件有很大一部分,就是建立在雷德大酋長是個人所共知的進取不足的“廢物”大酋長的基礎上的呀。
“嗖”
海盜甩出一枚暗影飛刀,將雷德頭頂的鎖鏈斬斷,讓這個肥碩的傢伙狼狽的砸在地面的血泊中,剛才還“一臉虛弱”的大酋長落地之後立刻變的生龍活虎,充分證明了這傢伙裝可憐的演技越發精湛。
他一溜煙跑進自己的酋長房間,幾分鐘之後披著一身奢華的絲綢睡衣,也顧不得擦拭血跡,抱著一個魔法寶箱喜滋滋的走了出來,恭敬的將它放在布萊克腳下。
隨著那箱子開啟,耀眼的珠光寶氣跳動開,讓海盜心中的不爽很快消散了一些。
他從箱子裡取出一枚造型奇特的龍火寶珠放在手中把玩,那玩意纏繞的魔力在海盜手指尖蹦跳歡呼,讓這黑龍製作的奇特魔法物品表面上都點燃了一層暗影烈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