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挑釁,海盜聳了聳肩,拍了拍腰間的月神燈籠,一道灼熱月光從天而降,將他和周圍的寄生物們籠罩在一起。
隨後就有銀色的淨化火焰燃起來,在頃刻間就把那些感染體焚燒殆盡,順便給臭海盜的盔甲來了一次“全面消毒”。
站在銀色月光中的布萊克施施然叼起菸斗,任由灼熱的月光火焰點燃菸草,他在光芒散去後吐了口菸圈,看著腳下那被焚燒焦黑的顱骨。
他惡狠狠的一腳踩了下去,把那東西踩的粉碎。
就像是踩住菸頭一樣不斷的活動腳掌,一邊摩擦,一邊說:
“我這麼多後臺在撐我呢,你覺得我會怕你一個沒見過世面的鄉下邪神?和我布萊克鬥,你有這個實力嗎?
蠢貨!
明天早上我就要把你求饒的姿勢錄下來,等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拿出來欣賞一下你可悲的醜態!
你死定了!
我說的!”
丟完垃圾話後的布萊克神清氣爽,他張開翅膀肆意飛行跑去奧迪爾的解剖實驗室找自己的親親瑪維去了。
結果剛進入這個用來存放解刨物的實驗室,就看到了滿地的鮮血巨魔屍體,這些傢伙不但被殺死,還被月神之光如火焰焚燒一般淨化過。
就那麼堆成兩堆如燒盡的篝火一樣在散發著黑煙。
瑪維提著自己的荊棘刀輪站在這已經被徹底清理一遍的實驗室中,典獄長女士這會就如參觀某些怪異的博物館一樣,皺著眉頭站在一處收容設施前。
“幹嘛呢?為什麼不把它釋放出來,然後幹掉?”
海盜走上前,很順手的拍了拍瑪維的臀部,但討厭的盔甲又一次反饋給他糟糕的觸感。他站在瑪維身旁,往眼前的收容裝置看了一眼,就明白了瑪維沒有繼續戰鬥的原因。
眼前這個如生物艙一樣的收容器裡充滿了怪異的能量液體,而一個和嬰兒大小差不多的紫黑色大腦正被放在裡面。
那大腦就和變異的章魚一樣,在下方還有觸鬚,如果不是它每隔幾秒就會抽搐一下,絕對會被認為是一個虛空生物的大腦標本。
“我清理掉這裡的鮮血巨魔蠻族後,發現這傢伙已經被解剖了。”
典獄長女士皺著眉頭說:
“這恩佐斯的使者被以極其精妙的手法解剖成了十八塊,被分別存放在這些泰坦收容裝置裡,應該是純淨聖母親自動的手。
這是我見過的最完美的解剖手術。
瞧,那虛空使者的腦子被聖母整個取了出來放在這裡進行讓人毛骨悚然的研究。
但即便是這樣精密的解剖之後,這傢伙居然還沒死。
它的所有器官都活著...
我感覺到只要我開啟這些收容器,那個虛空先鋒立刻就能復活。但我感覺我們沒必要這麼做,就讓它這麼半死不活的待著吧。”
瑪維看了一眼布萊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