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總是能在不可能之中給人一點奇蹟。
布萊克的身影在空中閃爍著飛行,他在隱匿中張開雙翼輕盈的跨越過奧迪爾城市中空的區域,落在了已經被鮮血巨魔蠻族徹底佔據的平臺之上。
這些下賤骯髒的邪教徒們肯定是經常在這個地方舉行活體獻祭的野蠻儀式,長年累月的血祭讓這片本該充滿泰坦科技感的平臺佈滿了厚厚的血汙。
這味道簡直了...
就像是個數千年都沒人清理的屠宰場一樣。
普通人來到這裡都要被這股味弄得少掉半條命,如果是吉恩那樣嗅覺敏銳的狼人,估計聞一口都要當場抽抽著口吐白沫的昏迷。
但就如純淨聖母評價的那樣。
領先這個世界不知道多少年的泰坦科技並不是原始野蠻的血祭可以干擾破壞的,哪怕這神聖之地已經汙垢不堪,但通往下方感染體禁錮區域的通道依然乾淨。
布萊克揮了揮手指上的飲血者指環,來自阿格拉瑪的高許可權讓他可以輕易開啟通往地下的隧道,沒有開啟太多,只是開啟一條可以讓海盜進出的縫隙。
在沒有驚動任何鮮血巨魔蠻族的情況下,布萊克輕輕鬆鬆的溜了下去,他隨著升降的泰坦階梯一路向下,很快來到了終極感染體囚籠前方。
“我親愛的薩拉塔斯,可以釋放拆解者了。”
在落入陰寒無比的地底時,布萊克在虛空連線中向還在沃頓堅守的薩拉塔斯發出指令,他說:
“控制好時間,讓那克拉西斯統帥在明日清晨甦醒,並引導它前往奧迪爾,從外部攻擊戈霍恩的囚籠。”
“嗯?小主人,你那邊搞定了?這麼快?”
薩拉塔斯驚疑不定的聲音從遙遠的地方傳來,她問到:
“我知道有奧丁和萊登協助你,但這才過去一天一夜吧?你們就處理掉那座泰坦之城的墮落了嗎?
戈霍恩雖然不如其他上古之神那麼強力,但也沒有這麼拉胯吧?”
“不不不,我們聽取了純淨聖母大人的建議,面對戈霍恩這樣的終極感染體,就算我有兩位泰坦守護者副官助力,隨便進入它的囚籠也不是個好選擇。”
布萊克一邊沿著周圍被白色的怪異菌毯徹底覆蓋,四周長滿了怪異的菌株植物的通道向最終密室前進,一邊對黑暗精粹解釋到:
“所以我們打算採取更直接的手段來毀滅這個終極感染體,順便威懾一下蠢蠢欲動的恩佐斯,我要給賊心不死的腐蝕者露一手,讓它學會‘害怕’兩個字怎麼寫。”
“我對此表示懷疑。”
薩拉塔斯哼了一聲,說:
“小主人你肯定有你的其他計劃,但我懶得多問了,我會控制好時間的。沃頓這邊各方勢力正在集結,巨魔們的黃金艦隊已經進入此地,他們精銳的戎衛軍團也在調動。
對無信者蛇人的討伐戰爭即將開始,你不過來湊熱鬧嗎?”
“我這麼忙的,哪有時間關注一個小勢力的覆滅?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自由自在的自己了,我現在肩負的壓力可太多了。”
海盜很憂鬱的拉長聲音說:
“我連愉悅自己的時間都在快速減少,真是夠了!
不過嘛,如果時間來得及的話,我會回去沃頓送我從未見過,但一直在試圖和我作對的無信者大帝柯泰克閣下進入地獄。
也算是給我的沃頓故事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就這樣了,我要進入戈霍恩的領域了,虛空連線在被幹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