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族人撐不住了,準備好下去幫忙。“
布萊克推了推雷克薩,指了指下方。
儘管莫克納薩人很猛,他們統御的獸群也勢不可擋,但畢竟人數太少,要堵住一群潰逃的惡魔可不是容易的事。
後方的螳螂妖和蟲群已經殺瘋了,整個鑄魔營地遍佈著死亡的氣息,薩拉塔斯的威能在不斷的施加,驚恐之下的惡魔們慌不擇路。
它們就像是一股墨綠色的混亂濁流,為了逃離這片鎮壓心靈之地,它們會摧垮眼前攔路的一切,這種情況下的惡魔們也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勢不可擋”。
身強體壯的惡魔衛士們瘋狂揮動戰戟,不但砍殺敵人還砍殺擋在自己身前的自己人,天空中的恐懼魔和魔蝠更是無差別的向地面傾瀉魔法。
更要命的是在薩拉塔斯的心靈攻勢下,坐鎮鑄魔營地的一頭安尼赫蘭深淵領主也被擊潰了粗野狂亂的心智這如放大數倍的猛獁一樣的恐怖生物吼叫著揮動自己的雙頭大戟,還召喚地獄火雨籠罩眼前的一切,只為了給自己弄出一條逃離“煞魔地獄”的道路。
按道理說這樣的高階惡魔不該這麼慫。
但正是因為深淵領主見識過更高階的力量,這蠢笨的貨色才更清楚被那古怪的力量擊破心靈後的恐怖遭遇。
它有可能會被虛空徹底吞沒,這意味著它不再被邪能祝福,也意味著它在死後不可能前往扭曲虛空復活…
如果死在這虛空地獄裡,那它就是真的死了,永遠不會復活的可悲死亡。
在這樣的壓力下,就算是惡魔也不再無所畏懼,死亡的真實裁決就是如此的具有威懾力,萬物在它面前都要低頭。
“滾開!”
那混亂狂暴的深淵領主帶著燃燒的邪火撞入莫克納薩的野獸大軍,幾乎是在瞬間撕開了一道裂口。
幾名莫克納薩獵人心疼的想要喚回那些被屠殺的野獸,但他們的行為暴露了他們的存在,在深淵領主的指揮下,大群憤怒衛士朝著那個方向撲了過去。
“你別去,我來。”
雷克薩阻止了躍躍欲試的布萊克,他紅著眼睛,提著符文雙斧說:
“莫克納薩人對於領地儀式很強,尤其是在他們狩獵的時候,而且這些只是大隊狩獵的前鋒,真正壓陣的督軍還沒出現呢。
別急,就在這裡看著吧,免得引引起誤會。“
說完,雷克薩從高空盤旋的鳳凰背後一躍而下,在空中被自己的獵鷹斯比雷扣住衣領帶著滑翔了一段,又在近地面時翻滾出去。
雙手的戰斧丟出,在空中拉出刺耳的迴旋,戰斧的符文被啟用,旋轉著加速如兩把戰輪劃過惡魔頭頂,一連斬殺了三頭憤怒衛士才回到落地的雷克薩手中,
這會他已經背起了受傷最嚴重的獵人,又用氏族土話對周圍高喊了兩句,讓其他人向他靠攏,準備突圍
“嗯?雷克薩?”
被救出的獵人以為自己死定了,他胸前都被惡魔衛士的戰戴捅了個血洞,如果不是莫克納薩人有一半食人魔血統讓他們皮糙肉厚,這種傷勢放在一般獸人早就掛了。
他被背起來的時候就發現了救自己的人居然是當初那個出走氏族的叛徒,頓時怒從心中,他掙扎著吼道:
“你這混蛋還有臉回來!你看看氏族被你害成了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