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的是“借”。
但看它和它身邊罕見的離開巢穴的太古藍龍塞納苟斯此時殺氣騰騰的樣子,只要大魔導師敢說個“不”字,蘇拉瑪立刻就要迎來織法者的怒火。
而大魔導師也察覺到了瑪裡苟斯龍眼中的瘋狂與執拗,那種眼神讓大魔導師都有些心神微顫,這孤僻的老藍龍還真如傳說中那樣已經快瘋了。
儘管在調動暗夜井的情況下,她並不畏懼織法者。
但她不怕是一回事。
她的城市能不能頂住兩頭太古藍龍的肆虐,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當然可以。”
大魔導師的眼珠子轉了轉,她捂著嘴輕笑道:
“能為藍龍軍團服務,是夏多雷的榮幸,我這就開啟暗夜井的魔力閥,織法者可以隨意使用我們寶貴的魔力。
但既然是‘借用’,報酬這個問題就不能不談,我想偉大的織法者應該也不會如此不講究吧?”
“你要什麼?貪婪的精靈。”
織法者這會急著呢,便直接了當的問了句。大魔導師和身後的大占星師對視了一眼,她回過頭,語氣謙卑的說:
“我們夏多雷精靈自我封閉了一萬年,現在要融入這個複雜多變的世界,但我們畏懼那些改變,或許是因為我們底氣不足。
畢竟,我們也只是精靈帝國崩潰後的虛弱分支。
我一向很羨慕我那些住在樹上摘果子吃的荒蠻遠親們,卡多雷暗夜精靈和翡翠軍團的親密聯絡讓我渴望。
如果我們夏多雷精靈也有幸能成為藍龍軍團的眷族和合作者,那麼您瞧,這暗夜井不也就成為了魔法軍團的財產嗎?
您使用自己家的財產,還需要掙得他人同意嗎?
我們想要為魔法軍團服務,我們渴望得到魔網使用的高階許可權,我們也需要來自藍龍軍團那不竭的魔力,滿足族人們對於魔力的飢渴。”
“你們的魔癮無藥可救!你身為統治者應該最清楚這一點。”
瑪裡苟斯身邊的太古藍龍塞納苟斯沉聲說:
“不加節制的汲取魔力,只會把你們夜之子推入深淵,不,你們已經在深淵中了,可憐的精靈們。”
“那就是我這個統治者需要考慮的問題了,尊敬的塞納苟斯閣下。”
大魔導師寸步不讓的說:
“我們謙卑的渴望只有這個,希望織法者能...”
“我答應你們!”
滿心復仇的瑪裡苟斯幾乎毫無猶豫,一口答應下來。
它將兩枚藍龍奧術印記丟出,懸浮在大魔導師和大占星師眼前。但它沒有失去理智,用自己閃耀著奧術光芒的眼睛看著大魔導師,給這份契約加了一個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