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獵手沒有選擇和海盜鬥嘴。
這不是他擅長的領域。
他也從不會去打一場沒有勝算的戰爭,於是便直接了當的說到:
“這枚顱骨確實是我需要的東西,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我聽說你有一對傳奇之刃?”
布萊克眯起眼睛,追問道:
“但我找遍了整個守望者地窟,都沒有找到它。”
“你當然找不到,因為我的埃辛諾斯戰刃,並沒有被放在這裡。”
伊利丹搖頭說到:
“那兩把戰刃是我從一頭惡魔領主那裡繳獲的武器,它有自己的意志,能主動化身邪能烈焰,幫我殺敵。
而對於瑪維那樣的好獵手而言,她自然很清楚把我這樣一個‘危險分子’和一把有自我意志的武器關押在同一個地方有多危險。
如果我沒猜錯,我的戰刃應該存放在月神殿裡,由艾露恩姐妹會的祭司們看管。
它現在要麼在瓦爾莎拉,要麼在海加爾山。
我要重新拿到它也得花費很多精力。
換一樣吧。”
“好吧。”
布萊克皺起了眉頭,他思索了片刻,又說到:
“我知道一萬年前,你和你的哥哥與泰蘭德一起炸掉永恆之井前,私藏了幾瓶永恆之井的井水,我也不多要,給我一瓶!”
“沒有了已經。”
伊利丹·怒風再次搖頭,他語氣低沉的說:
“如果你瞭解我和瑪維的恩怨,你就該知道,在上古之戰結束之後,我在海加爾山將我私藏的所有永恆之井的井水,都倒在了聖地的一處泉水中。
我想要重新制造出永恆之井,我一直堅信軍團會回到這個世界,沒有永恆之井的奧術魔力,面對下一場軍團再臨,我們毫無勝算。
可惜,我說服不了我頑固的哥哥,和...
總之,在那次嘗試中,我已經將手中的永恆井水都用光了,還差點殺了發現我秘密的加洛德·影之歌。
我當時太沖動了。
而瑪維,她對她弟弟有超乎尋常的保護欲,總之,你索取的東西,無法從我這裡得到。”
“哈!你的族人把你叫背叛者,我覺得他們叫錯了。”
布萊克抓著古爾丹之顱,語氣譏諷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