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洛丹倫來的商人,不是說托爾巴拉德已經被獸人毀掉了嗎?那裡已經廢棄一年多了,怎麼還會有海盜船?
是我們的同行佔領了那座島?瑪爾希,能認出他們的標誌嗎?”
“不認識,船長。”
紋身女大副瑪爾希搖了搖頭,以一個老海盜應有的狡黠回答到:
“不過他們只有一艘船,還是一條小船,最多載幾十個人。我們有三艘船,近六百人,雖然傷員很多,但我們的火力強勁。
他們不是我們的對手。
就算他們搶了托爾巴拉德,我們也能輕易的搶回來,在那休養生息,招募些新人上船,再趁著庫爾提拉斯人打獸人的機會,衝進吉爾尼斯和阿拉希劫掠一番。
等庫爾提拉斯人發現我們之前,我們就能帶著搶來的東西,回去北海,或者去卡利姆多找個新母港。”
說到這裡,紋身大副咬著牙,恨恨的說:
“約納已經瘋了,他和他麾下的瘋狗,對我們發動的襲擊,以後一定要十倍還回去!”
“先不說以後...咳咳。”
坐在船長室的艦長安妮·波恩擺了擺手,這個動作牽動傷口,讓她痛苦的咳嗽幾聲,瑪爾希立刻將一瓶朗姆酒送上去。
女艦長大口灌了口酒,用酒精帶來的舒爽,麻痺身上的痛苦。
這一口酒也讓她臉色紅潤一些。
她抹了抹嘴,對眼前大副說:
“我們在火併裡失敗了,現在急需一處休養生息的地方。那些佔了托爾巴拉德的同行,和他們談一談。
能不對抗最好。
如果他們不給面子,也就只能強攻了。
發訊號給哈瑞,還有泰裡,讓他們的船做好準備,一旦要打,就第一時間把對手的船打沉!然後從洛斯貝格村登陸。
我們有艾爾雷斯船長留下的地圖,幾十年的時間,不足以讓那座島的地形發生變化。
千萬別去失落希望海角。
那邊礁石太多,進去了就很難出來。”
說著話,安妮船長的臉頰又變得慘白起來,她揉著頭說:
“這一戰,你...你們三個來打,我休息一會...安頓下來,要趕緊去大陸上,綁幾個醫生回來,最好能綁個牧師。
約納刺傷我的那把匕首,有古怪。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在快速流逝,見鬼...
頭好疼。”
她如此說著,舉起手裡的酒瓶,把剩下的酒一飲而盡,又歪著腦袋,靠在座位上,很快就沉沉睡去。
看的大副瑪爾希一臉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