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萬一首歌看似價錢已經是到業內頂級了,徐來剛出道八個月的一個新人,就算業內再認可他的實力,其實也要不了這麼多錢,更何況徐來的大多數歌曲都沒經歷過大陸市場的考驗,真要仔細比劃,還是能夠砍下來不少錢的。
不過,楊思維看的可不是這麼一小點錢,鹿寒現在隨便出席個活動都不止這麼多錢,她更看重的是這事件後的話題性。
鹿寒是一直把徐來當成好弟弟的,他也時常在別人面前提起和徐來這樣的關係,而徐來現在幫鹿寒寫歌,一個兄弟情深的話題不就來了嗎?而且這還是徐來第一次在大陸給人寫歌(他在南韓的時候給紅絨毛和樸燦烈都寫了歌),他的歌曲質量也是有保障的,先不說他那些在B榜上高高掛起的熱單了,就只是說在《唱作人》裡邊短短几天時間寫的歌,其實就足夠饞人了。
楊思維的要求也不高,只要徐來給的歌水準跟他《唱作人》期間的歌曲質量沒什麼出入,她到時候就敢大肆地營銷宣傳,畢竟她最擅長的就是這事兒了,鹿寒有現在的位置除了鹿寒的努力和實力之外,其餘的她至少得佔一半的功勞。
反正,鹿寒能找徐來幫忙是件好事,無論是對鹿寒還是對她,可能唯一沒怎麼受利的就是徐來了,因此鹿寒去《嚮往的生活》這個糊節目,楊思維也沒有任何的意見。
就當是禮尚往來了吧。
她是這樣想的。
……
鹿寒結束通話了楊思維的電話之後,便開始回覆起徐來的訊息來,“過兩天我來找你吧。”
“?”
“我也接受了節目組的邀請,來做一期嘉賓。”
“你沒發燒吧?”
“你腦子都不清醒了,我發個燒怎麼了?”
“我什麼時候不清醒了?”
“你都敢聽桃子說的話了,你還清醒?”
“?”
徐來又發過來一個問號,鹿寒無奈地直接給他撥了一個電話過去,也不管徐來現在是不是在拍攝節目了,反正要是不方便的話徐來他自己會掛掉的。
徐來這邊確實是在錄節目,不過確實也是一點沒有不方便,跟導演說一聲自己接個電話,把麥一閉就行了。
“鹿哥……”
“唉,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害,你有困難我幫忙,這有什麼好說的?就這點事兒能有你當初幫我那麼難?我那時候可真是沒幾個人幫我說話,真要是沒你們那時候我可說不定就挺不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