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桃子哥他身上有傷。”徐來幫黃子桃解釋道,隨後按照黃子桃當初給他講的情況再複述了一遍,“他的腿上有嚴重的傷,如果不能停下來的話,那麼他的腿可能就真的沒了。他有反映過,但是公司不讓他停下來。”
“有傷……有傷的話,大家身上都有傷啊!他為什麼都不告訴我們?這是藉口吧?告訴我們的話,大家一起朝公司反映,讓公司給他時間休息不就好了嗎?”
“哥,你覺得現實嗎?”
“再不濟……還有你啊小來……”樸燦烈的指責弱了一些。
“哥……如果是你,你會願意嗎?在你有更好的退路的情況下。”
“我……”
“還有一些事情,上一次xo的演唱會我沒去,舞臺上是你們十個人對吧?”
“是。”
“他的麥克風是被消聲的,他身上穿的那件和你們風格很搭的衣服是我送的,他一直戴著沒取下來的眼鏡是你送給他的,甚至於進現場的門票都是他自己買的……我這麼說,哥你能明白嗎?就……可能那一場演唱會就是他決定的最後一場演唱會了。”徐來也是有些難過,但還是柔聲細語地替黃子桃解釋著。
“這些他肯定沒有告訴你吧?他不好跟你說這些的。”徐來又添了一句。
“我不太能理解……”
“意思就是,他之前朝公司反映過,這是孩子不聽話的懲罰。我真的很能理解他,我相信你也能夠理解的,他回去養傷然後在大陸發展會比現在過得更好,這是毋庸置疑的,但他可能是被迫選擇更好的未來的。”
“不過,大家都能過得好不就可以了嗎?”徐來語重心長地說道。
樸燦烈一時間沉默了,他不知該如何繼續說下去。
他知道徐來說得有道理,聽了徐來的解釋之後他對黃子桃的離開也有了一絲別的看法,而且似乎現在他也只能接受這個事實,只是他內心的酸楚和難受卻一點也沒有減少。
是因為黃子桃的隱瞞,也是因為他被迫的離開,甚至還可能包括這對s公司的一些不滿,甚至徐來……
可他現在沒法去責怪徐來,就像徐來說的那句話一樣:大家都能過得好不就可以了嗎?
徐來對茶蛋這個團隊的感情沒法勝過對黃子桃的愛護,所以徐來對於黃子桃的離開很是理解,甚至還會是支援他離開,但樸燦烈他不一樣的,他一直是把茶蛋這個組合放在前邊的。
他也沒法責怪徐來,是他們大家沒能給他歸屬感,他知道徐來不是那種排外的人的,只能說他們對他不夠好,沒法讓他更能敞開心吧。
當然,徐來現在是對樸燦烈敞開心扉的,百分百把他當成了親近的哥哥,這他也是知道的。
而且,在黃子桃離開這件事兒後邊隱藏了更大的危機,也是樸燦烈更擔心的事情。
如果……如果張一興也離開的話……甚至徐來也相繼離開……
那這個團隊可能就真的殘破不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