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的所有參與者皆為虛構)
徐來錄完車導的採訪之後還被車導請了一頓飯,在期間兩人聊了不少,大抵就是車導對徐來的期望。
他希望徐來不要束手束腳的,最好這先前兩期就直接放大招把前輩們幹趴下,讓前輩們倍感危危機,這樣才能刺激他們做出更好的產品,儘管這節目音樂性是比較強的,但還是得要有些競爭強度才會讓這節目的質量更高。
最好是有了人員的更替,大家才會更謹慎一些,寫歌的時候或許也會多一些靈感也說不定。
車導人還是很好的,跟徐來聊的時候也沒老是跟他聊工作,而是跟他聊了好些生活的事兒,問他在南韓那邊生活和在大陸生活的差別,或者說問他去歐洲那邊拍綜藝的一些細節。
一頓飯就讓徐來看到了車導對他的友善,也看到了車導對他的心上,他蠻開心的。
誰會因為別人的認可而感到煩惱呢?更多的是喜悅才對吧?
……
結束了和車導的談話,徐來便返回了節目組給他開的酒店房間。
聽說整個參加節目的唱作人都是住在一層的,酒店的隔音也沒有想象中那麼好,偶爾打鼓、彈琴還是能夠被隔壁給聽到一些的,徐來回到酒店房間洗漱完沒一會兒他就聽到了隔壁的琴聲傳來,隱隱約約的。
他一下子就反應過來,應該是隔壁住的人在彈琴,估計是在找靈感寫曲子吧?
徐來躺在床上坐了好一會兒,隔壁的琴聲有節奏地斷斷續續著,他聽著聽著也突然有了興致,在節目組專門在酒店房間內準備的樂器旁邊坐下,抱著自己的吉他,思索了片刻之後來了一段即興的solo。
隔壁的琴聲突然停了一會兒,在徐來的solo到一半時,那邊的琴聲也跟著他的基調混了進來,兩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進行了一次合奏的solo。
一段solo結束後,徐來笑出來聲,沒想到隔壁的歌手這麼有意思,兩個人莫名其妙就來了一次合奏,他正想著要不要去認識一下隔壁的歌手,結果他就聽到了他那首《Flashlight》的伴奏,徐來在哪兒聽了一段,這才用吉他跟了進去,曲子和手法早就練習了許多遍,閉著眼睛他都能夠很順暢地彈出來。
隔壁的人可能認識我。
徐來有這個預感,他估計隔壁的歌手也知道他住了進來,笑著將吉他放下,走到酒店的走廊上敲了敲隔壁的門,打算和這位歌手認識一下。
“你好,我是徐來,剛才的琴是你在彈嗎?”
徐來的敲門聲很快得到了回應,門被開啟,一位和徐來身高相仿、戴著眼鏡的清秀青年出現在了徐來面前,臉上還有些生澀,看得出來年紀並不大。
“剛才的琴的確是我在彈的,你好,我是孫一洲。”孫一洲見到徐來,臉上露出了笑容,“徐來哥,我聽過你的歌,真的超厲害!”
孫一洲一見面就誇起了徐來,表明他對徐來有所瞭解,徐來對此當然也是同樣的讚揚回覆。
“你好,我是徐來。你的歌也很好聽,第三期的表現特別好!”
孫一洲今年才十八歲,年紀不大,在所有唱作人裡邊是老小,音樂風格也偏前衛,喜歡“新”的東西,比如說電子音樂,因為他的年紀,徐來特別注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