漕幫的堂口,無數袒露上身的壯漢,進進出出。
主要負責糧運之道,水運之道,縱觀大乾之地,南米北麥,是地大物博,韓路心走著實不易且風險居多,乾神帝頒佈詔令,招民興辦水路糧運。
本來,也是百姓組組成幫派,跟朝廷官府抗衡,以此獲得應有的利益。
最近,水路鬼澗愁有蛟龍作祟,影響到了船運,漕幫的人,也忙碌起來。
漕幫分舵大門,守著兩個身穿青衣的守衛,看著進進出出的,開始談論起八卦來。
“堂主怎麼還不帶我們去剿滅鬼澗愁蛟龍?”
“蛟龍之屬禍害琅琊郡,你真以為憑藉幾分勇力,就能夠殺的了?”
“堂主也是,守著自家娘子,也不管幫裡的事情。”
“嘶!”
左邊的青衣幫眾,雙眼瞪大,亡魂大冒,“幾日不見堂主,就敢如此說話,你是想找死嗎?”
“啊。”
右邊的青衣幫眾,趕忙閉了嘴。
蛟龍在鬼澗愁霍亂過往船隻,那也是琅琊郡內的事情。
如果剛剛的話傳到堂主的耳朵裡,袁大蟲也不是什麼善人,可是會死人的事情。
天知道,自己會不會說錯話,第二天就被發現,成了瀘西河上的一具浮屍。
“有人來了。”
兩名幫眾還想說什麼,卻見兩個身穿藍黑捕快服,頭戴黑色紗羅軟巾幞頭,著黑靴,腰帶跨刀,衣束帶上掛腰牌,目光銳利的捕快,帶著張屠夫,來到漕幫面前。
“哎呦,兩位小哥,你們袁堂主可在?”
張圖帶領胡月兒跟陳宇來到漕幫駐地,駐地是一座府邸。
府邸看起來很氣派,耗資不少,在廣陵縣也是有數的宅子。
以漕幫控制琅琊郡諸多水路漕運,有許多船隻,運糧往來於水路船運,自然也是富得流油。
“張官人,堂主今天未曾來堂口,爺您可以去他家找找。”
青衣幫眾舔著臉,笑起來說著,張屠夫在廣陵縣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特別是他跟三教九流都有一些交情,跟漕幫堂主袁大沖往來吃酒過幾次,那都是呼朋喚友,那酒桌上的,都是個人物。
“好,多謝小哥了。”
張圖笑了笑,轉而望向胡月兒和陳宇,“兩位,我們直接去袁府?”
今天,他只是陪著胡月兒跟陳宇兩人辦事,要詢問胡月兒拿主意。
只有他們的事情辦好了,那自己也能夠找到鬼市,才能夠購買資源跟了解更多修行的資訊,瞭解修行的世界。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