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有人問您被劈了那麼多次,腦子有沒有受傷呢?”
見王越遲遲沒有說話,女記者再次詢問道。
“腦子啊,要不,我掰開給你看看怎麼樣呢?”
王越攤攤手,冷笑道。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可以這麼做,攝影師準備一下,我們得記錄下這精彩的一刻。”
女記者一臉興奮的開口說道,甚至還指揮了一下身旁的攝影師。
“還真看啊?”王越自顧自的白了一眼不遠處的女記者。
這女人指定腦子有洞。
“當然。”女記者笑了笑,露出一副認真的模樣。
“神經病。”王詩怡瞪了一眼女記者,隨後拉著王越向前走去。
“你才神經病呢,不就是採訪一下嘛,至於罵人嗎?”
顯然王詩怡的話,讓女記者臉色一變,隨後便是嘀嘀咕咕的跟上。
可不得不說,這位女記者很專業即便是被王詩怡怒斥了幾句,依然不依不饒的跟著王越。
“先生,您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這是您第一次被雷劈嘛?”
“先生,您之前有過被雷劈的經驗嗎?”
“先生,你能不能跟我講講,為什麼您這一次被雷劈,還能夠表現出一臉淡定的模樣,是早就已經知道自己會被雷劈嘛?”
奪命三連問。
問得王越的腦袋都有些大了,只見他笑眯眯的回過頭對著女記者說道:“我說的話你信嗎?”
女記者猛然點點頭,她怎麼不信。
甚至就連剛剛王越說掰開腦袋,他都會相信。
連雷劈都不死的人,開個顱而已,應該問題不大。
“好,那我就告訴你,我從一歲就被雷劈,一直劈到現在。”
“那...”
“我告訴你,別人從小可能是喝奶長大的,我是遭雷劈的長大的,還有你問我對遭雷劈有沒有經驗,現在你覺得我有經驗嗎?
而且我一天不被雷劈,我就渾身難受,雷公是我爹,電母是我母親,這樣解釋夠清楚了嗎。剛剛遭雷劈,只不過老子想要吃午飯,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