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
如果此刻九落的眼睛正常的話,梅寒絕對會被她那殺人的視線給嚇到。
不過只是淡淡的這麼兩個字也讓他的後背有點發涼。
“你,你兒子都被人欺負死了,你還在這裡死性不改的看男人!”梅寒鬆了手,強撐著挺了挺胸。
這死女人現在怎麼說個話都這麼嚇人!
“怎麼回事?”九落拂了拂衣袖,神色平靜。
她不信有人敢明目長大的為難小巖。
“事情都在學校傳遍了,你一點風聲都沒聽到嗎?”
梅寒並不瞭解事情的真相,只將自己聽到的告訴九落。
“小巖哭了?”九落的話沾上了點冷色,快步向回走。
“應該是哭過了。”吧。
梅寒本來挺確定這件事的,但被九落這樣一問忽然就不確定了。
不多時,卓曄從任務部出來看向九落剛才所在的方向,沒看到那個清麗的身影,他不免有些生氣。
既然喜歡他,怎麼連這點時間都不願意等?
但不得不說,她的欲擒故縱的確成功了。
即便是個廢物,他也願意與她做個“朋友”。
伴讀?
想來回去在丹院隨便一打聽就能找到她。
宿舍
小巖抱著膝蓋坐在床上,三獸守在他面前說了不少安慰的話,可惜並沒有起作用。
“吱呀。”
房門被推開,九落走了進去,將梅寒給關在外面。
“孃親,你回來啦!”小巖立刻將不開心給拋開,跑下床衝著九落揚起笑臉來。
九落走到床邊,三獸就自動跳下床騰位置。
“你打算因為這點事哭多久?”她坐下後,伸手戳了一下小巖的額頭。
“我沒,沒哭。”
小岩心裡本來就很委屈,被九落用這樣的口氣質問他更難過了,小臉努力繃緊,不讓自己哭出來,但眼淚突然就不受控制了。
“哭什麼,誰欺負你了,我去殺了他。”九落用手將他小臉上的淚水給抹掉。
“不要,孃親,他就是說話不好聽,不能因為這個就殺了他啊!”小巖連忙抱住九落的胳膊,生怕她真的去殺人。
“你記住,你是我九落的兒子,我決不允許你受任何委屈,更不允許你像個懦夫一樣遇上事情只會掉眼淚!這件事,要麼你自己想辦法把氣出了,要麼我就用我的辦法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