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用了!你的生死與我無關,我的生死你同樣也管不著!”
迎夕在藤蔓網上站不穩便直接坐下,往下面看。
下面黑漆漆的,也不知道到底有多高,若是就這樣跳下去,就算不摔死,也要殘廢。
“不用?沒有我,你連下都下不去!”迎晨昂起頭,一臉鄙夷。
“怎麼下不去?”迎夕說完這句話,毫不猶豫地走到了藤蔓邊緣跳了下去。
“你幹什麼?”
迎晨立刻跟著跳了下去,再次將她抱回了網上,“你知道這有多高嗎?你知道下面都是吃人的魔獸嗎?”
“我知道啊。”迎夕一臉無所謂地道。
“那你還往下跳!”迎晨快要被氣瘋了,他好不容易才從那傢伙嘴下將迎夕給救回來,這小丫頭居然這麼不愛惜自己。
“我知道你一定會救我。”迎夕看著他。
眼淚吧嗒吧嗒地往外掉,但她卻控制不住自己內心地喜悅,嘴角高高的翹起。
“小丫頭,你怎麼這麼不讓人省心啊。”迎晨也被她氣笑了,走過去將她抱在了懷裡。
迎夕雙手環住他的腰身,頭緊緊貼在他的胸前,一會哭一會笑。
“好啦,你冷靜聽我說,雪皇編了一個大謊言,吸引我們這些普通人進來給他做傀儡,我已經被他留下印記出不去了,但你可以,所以聽話,讓我送你出去好嗎?”
迎晨冷靜下來,為她解釋道。
“我的體質適合做爐鼎,被高階修士發現了,我是為了躲他們才逃進來的。”迎夕也說了實話。
以迎夕目前的實力出去只能淪為爐鼎,但留下也未必有什麼生機。
“那我們只能向東逃了,聽說那邊有一位隱居的仙人,連雪皇也不敢輕易冒犯。”
沉默半晌後,迎晨想到了現在可行的唯一方案。
“都聽你的!”迎夕將頭埋進他的懷裡。
“你睡吧,我抱著你趕路。”迎晨道。
“好。”迎夕貪婪地嗅了一下他的氣息,滿足地閉上了眼睛。
今夜是迎夕近三年來睡的最安穩的一晚上了。
當她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相較於夜晚,白天出來活動的魔獸少了很多,而且看上去也沒有那麼駭人了。
“迎晨,我們什麼時候可以結為道侶啊?”迎夕仰頭看著他問道。
“咳!”
聽到這句話,迎晨嚇得差點沒有摔到地上去,他穩住身形後連忙厲聲呵斥,“你的小腦袋瓜就不能想點正經東西嗎?我是你哥,一個爹媽生的那種,親的!”
“哥就不可以了嗎?我連爹媽都不認了,幹嘛要認他們生的哥!”迎夕嘟起嘴,展現了一下她這個年紀應該有的小女孩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