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迎夕盤膝端坐好。
她還在宗門的時候聽說過,夫君好像就是道侶的意思。
怎麼會有人願意選擇一個廢物做道侶?
“是未來的夫君。”龍明瀾重點強調了一下未來兩個字。
迎夕想到了什麼,連忙伸手去摸自己的頭。
“在這裡。”龍明瀾拿出先前被他拿下來的木簪遞了過去。
這根木簪材質不好,雕工也極其簡單,只是將木頭的尾端雕刻成一顆珠子的形狀。
但迎夕卻對它視若珍寶。
“我有道侶了,這個就是我的道侶送給我的!”迎夕一把將木簪給搶了過去,用兩隻手抱在懷裡。
“是嗎?那他人呢?”龍明瀾忽然覺得這根木簪礙眼的緊。
一想到自家夫人很有可能被其他小屁孩給忽悠了,他的手就有點發癢。
“他?死了吧。”迎夕的視線微微一滯。
她應該是難過的,但她並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剛剛因為飽腹而變得輕鬆的小臉又繃了起來。
她明明不滿十歲,卻活的這般小心翼翼,也不知她過去就將經歷了什麼。
龍明瀾不忍心問。
“以後我會陪著你的。”他拿起桌子上的木梳子,繞到迎夕的後背為她梳理著頭髮。
迎夕的頭髮很亂,但龍明瀾極其有耐心,寧願一根根的去拆,也不願意弄疼她。
迎夕任由他擺弄,微微偏頭往屋外看。
此刻外面的風雪已經停了,地下一片雪白,看日頭大概已經是黃昏了,房子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們在紫天城外圍。”龍明瀾解釋道。
“我想吃西瓜,可以嗎?”等到頭髮梳好以後,迎夕轉頭看向他。
“當然。”龍明瀾將梳子放下,揮手佈下一層結界才起身走了出去。
這裡是無塵境,根本不像下界那樣會種瓜果蔬菜,沒有修煉天賦的人會選擇種植靈藥來維持生計。
現在又是冬天,連野生的都沒有。
最終龍明瀾尋到了一個叫做香桃園的地方,問那裡的管理者要到了兩個西瓜。
但當他捧著西瓜回來的時候,卻發現迎夕不見了。
“她往那個方向跑了。”
在龍明瀾的一番威逼之下,房子的主人家說出了迎夕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