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東市附近坊市多居住著當朝勳貴,盧國公府落座在起,掛著的卻是程府牌匾,府門前站著一個身材壯碩少年,相貌不算英俊,此時卻是一臉的興奮對著府內大吼。
“爹,孩兒先走一步。”
話落院中飛出一把椅子,少年轉身便跑,長安如此熱鬧,作為程家的長子,怎能不去插上一腳。
不論如何說盧國公程咬金在長安跺上一腳也能顫上三分的角色。
這一日,在多個朝代都曾顯露身影的關攏貴族集團進入長安。
這一日,鄭家天才踏入長安。
這一日,大唐新晉勳貴不再嚴詞約束自家子弟不可胡鬧。
往日將這些人當做孩子,可當這些孩子聚集在一個地方時,誰也不會太過輕視,哪怕是李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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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雲酒樓,李承乾小口小口的喝著悶酒,沒有酩酊大醉,只是被奪走了一些糧食有些不開心罷了,還有一點便是他無法去城門前看熱鬧,他去了,這味道就變了。
以報看熱鬧的心去城門,難免被人以為是在敲打眾人,告訴他們長安是太子李承乾,這樣做感覺有些不妥,有些丟人。
他這個太子在這些人面前當真是有點不夠看。
再次舉起酒杯是門前傳來了腳步聲,李承乾抬頭望去,一瞬間將雙眼眯成了一個縫隙,緩緩放下酒杯,側過身子,無聲的散發著壓迫之勢。
幼龍以有吞狼之勢。
相比以來,李恪差點,青雀沒有。
“嘖!崔洛啊,孤聽聞過你的名字,但見到了也不過如此,跪下吧。”
輕描淡寫,話語中沒有任何情緒。
崔洛的臉色稍稍有些變化,太子未加袞冕,無需跪拜是大唐之禮,但今日這位太子殿下似乎不會輕易將此事揭過。
李承乾要他跪,他不願跪,可前者不急,單手撐腮靜靜的看著崔洛。
這時李恪等人也來到了酒樓前,魏玖見門口的眾人微微皺眉,走上前抓住盧晟的後衣領用力一甩,撞開崔洛,上前一步單膝跪地。
“魏玖拜見太子殿下。”
“臣弟見過太子殿下。”
“李崇義,秦懷玉,長孫衝,拜見太子殿下。”
李承乾笑了,對著崔洛笑的那般的戲虐,單手捏指發出聲響,他不開口,魏玖等人便不能起身。
而在魏玖等人之後趕來的便是崔羼等人,只不過在距離踏雲酒樓還有一段距離時他便發現了酒樓門前的異樣,眼神轉動,對白沐揮揮手,輕聲道了一句匕首拿來。
利器入肉發生噗嗤一聲,崔羼的額頭留下冷汗,單手摟著盧俊的肩膀走進踏雲酒樓,入樓不廢話,當即便要下跪,動作間鮮血不斷流下。
“崔羼免禮,糖兒還不去取繃帶?”
如此一來氣氛變得更加詭異了,崔洛的臉色猶如豬肝,加上他三夥人來此,只有他們一眾人未跪,同時心裡不斷咒罵崔羼,這個瘋子對自己下手都這麼狠,絕對不能讓他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