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百姓勳貴有了一個共同的話題,踏雲酒樓的魏玖倒地是何人?
崔家的崔羼對他十分客氣,大唐新晉勳貴的子嗣與他稱兄道弟,此人囂張跋扈在西市大打出手,醉風樓的少爺腦袋捱了兩次重擊,如今已經昏迷了一夜不見有甦醒的跡象。
還有一件讓所有人都感覺到意外的事情,那邊是大理寺的人不曾來抓人。
大理寺少卿戴胄是什麼性格?眼裡不容一點沙子,可對此事竟然選擇了視而不見。
李二站在御花園中,目視眼前的湖水,此時已經快要過年了,湖面才結了一層薄冰,今年的冬天似乎暖和了很多,李二輕輕嘆了口氣。
今年應該不會在有被凍死的百姓了吧。
“軍中一行,學會了何事?”
“兒臣愚鈍,未曾學會排兵佈陣,未曾學會征戰沙場,僅知曉了一點,軍中將士不易。”
李二笑了,轉身就是一腳揣在李承乾的小腿上,力道不重,笑罵道。
“不用為那小子求情了,朕還沒心思理會這些雜事,只是聽說這小子與崇義將醉風樓東家長子的腦袋當蹴鞠來踢,下手有些重了啊,更揚言要留下盧家小子的舌頭。”
沒有看到那個場面,李二有些失望,這兩個小子踢‘蹴鞠’的動作被長安人風傳,據說很瀟灑。
同時,魏玖的表現順了李二的心。
提起這件事,剛剛回長安不久的李承乾低頭苦笑。
“父皇,當初兒臣只是灌酒於曲卿玄,魏玖便指著兒臣的鼻子大罵,盧俊與李青雲等人公然在街上辱罵這個女人,魏玖給他們留下一命,不算過分。”
“滾滾滾,身為太子儲君,被一個毛頭小子罵指著鼻尖罵?你還自豪了不成?看你就煩,滾蛋。”
“兒臣告退!”
“先去給你母后請安,然後在出宮,真不知魏玖這小子有何能耐,朕的三個兒子整日往踏雲酒樓跑。”
遠處的李恪與李泰同時低下頭,李承乾卻哈哈大笑,拍了拍李恪的肩膀,三人同時去立政殿請安。
李承乾回來的突然,沒有通知任何人而是突然回到皇宮,可剛剛回到皇宮便受到了他不在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吳王殿下與魏公子去了青樓,結果自然被抓,魏王殿下與魏玖大吵一架。
總之這一段時間沒有消停過。
當聽聞李泰在大理寺拖延時間時,李承乾忍不住大笑,指著李泰笑罵。
“青雀,你不是瞧不起魏玖麼?你這麼做事為何?”
李泰低頭小聲嘟囔。
“長樂想吃果奶,你知道她身體一直很柔弱,我這做四哥的還要何顏面?就是拼了命也給長樂想要的。”
兄弟三人一陣沉默,李恪嘆了口氣。
“大哥,青雀說謊越來越厲害了,他往魏玖身邊湊合是因為魏玖說過一句話,我們一起玩,就不帶你,生氣不?”
不再長安這段時間裡倒地發生了多少事啊,李承乾雖然聽說了,但是沒能親身體會還是有些失望。
這一次軍中歸來的李承乾似乎長大了很多,身上的傲氣消失了,隨之而來的是一股鐵血之姿。
黑了,也壯碩了。
衣衫緊繃在身,隔著衣服可見繃起的腱子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