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崔羼的面稱呼他為崔三羊?今日你若是被盧俊打死,他們二人也不會有事,都說了多少次了,你可以隨意辱罵崔羼,但萬萬不能叫他崔三羊!”
李恪指著李崇義的鼻子大聲咆哮。
崔羼的身份在崔佳有些特出,因為他娘是崔家的,他隨娘姓,而這一個羼字也是用來告誡家中女眷,可這個字對崔羼來說是恥辱,天大的恥辱,不然今日也不會讓盧俊對李崇義下如此重的手。
兩人攙扶李崇義了來到一處民宅,這一路魏玖始終低著頭沒有開口,今日發生的事情給他的衝擊有些大,如何也沒想到崔羼竟然會當場撕破臉,那個盧俊下手如此之重,難道他們真不擔心河間王會找上門去理論。
李恪斜眼看了一眼魏玖,輕聲道。
“不用想了,不會有人去找上們去,崔羼所的沒錯,這件事鬧到父皇面前也是崇義的錯,總之這啞巴虧也不是第一次吃了,你身體的傷勢如何?”
三人走進院子,李崇義被扔到了房中,準備讓他自生自滅,找了椅子坐下後,魏玖對李恪搖了搖頭,今日這虧李崇義與李恪認了,但魏玖不認,背脊的疼痛不會讓他忘了盧俊丟過來的那一把椅子。
穿越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舊傷新痛累計在一起讓這副身子沒有一塊好地方,想到此,魏玖不由嘆了口氣,人家穿越小說中的主角王霸之氣一顫,各種人便上來跪舔,怎麼自己就這麼慘呢?
或許他們都沒有遇到李崇義這個傢伙。
李恪比較冷淡,沒有交談的意思,魏玖也不是那種厚著臉皮攀附的性格,兩人就這麼一個坐在房內,一個坐在房外,安靜的有些可怕。
“吳王殿下,既然李小王爺無事,草民還有事,先行告退。”
身份差距懸殊,李崇義拿他當做了兄弟,但是李恪可不見得,魏玖也不是厚著臉皮往圈子裡擠,傷了別人也作踐了自己。
離開時在院門處與一人相遇,年齡相差無幾,魏玖點點頭,那人點點頭,相互算是打過招呼,魏玖離開,那人進入院中,但視線卻鎖在魏玖的背影之上。
“哎?吳王殿下,這人是誰?怎麼會來這裡?”
李恪淡漠的聳聳肩。
“魏玖。”
“帶太子去青樓,之後捱了鞭刑的那個人?嘖嘖嘖,厲害厲害!內個崇義還活著呢麼?”
“死不了,這裡交給你了,我回宮了。”
李恪走了,將這裡的爛攤子交給了這個人。
李崇義對魏玖說過,如今他們圈子中能站出身的只有三個人,他,李恪還有一個秦家的小子,除了秦懷玉還能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