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掖庭宮外的一處隱蔽空地很熱鬧,赫連梵音猶如鬼魂一般出現在樹上,悄無聲息的盯著樹下的眾人,如果不是魏玖提醒,恐怕沒有人會注意到這麼一位人物在這裡。
蛤蟆凝視赫連梵音,淡淡道。
“魏玖,你應該知道她留不住我!”
魏玖撇嘴笑道。
“呵,留不留得住動了手才知道,但你是否動手你看你的意思了,宮中的防衛是禁軍的事情,此時陛下在韋貴妃那裡,給我一個你要動手了理由?”
“如果老夫不願看你這裡折磨這些可憐人呢?”
武義不俗的蛤蟆無懼魏玖,當然魏玖自然也不會恐懼他,矯情歸交情,交易歸交易,魏玖的心情很明白,他站起身撿起一枚銀子,揮手仍到了掖庭中。
安靜的掖庭宮中傳出波的一聲。
魏玖都很驚訝,他沒想到竟然還有這個運氣,能仍到水井中去,跪在土地上的宮女和宦官眼神都紅了,他們最需要的就是錢!魏玖彎腰撿起第二枚銀子時,那老宮女要開口,魏玖卻是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揮手再次仍到了掖庭宮的院內,這一次沒有方才的運氣了。
沒能在此仍到井水中,魏玖也失去了興趣,踢了一腳地上的銀子,冷笑道。
“本侯突然很煩躁,因為我當初讓你蛤蟆做的事情你沒做,現在你又要我兌現承諾,反而還想限制我的自由,戴長卿啊戴長卿,難道你沒看出來我是最討厭束縛和規矩的人?現在是你求我辦事兒,懂麼?不論新皇是李承乾還是李治,敢在他們的屠刀下搶走的人只有我魏無良一個人敢做,也只有我能做到!”
蛤蟆淡漠的看著魏玖,冷聲道。
“老夫知道。”
魏玖聳了聳肩。
“既然知道你就安靜的閉嘴看著,規矩變了,你們指出在場中殺過人的是誰,殺的最多的是誰,然後我會問你殺的是何人,如果有兩個人的答案是一樣的,本侯就相信你們的回答,若是隻有你一人指證,那麼就請你和被指證之人動手吧,最終能站在本侯面前的今晚就可以拿到足夠你們揮霍一生的銀子離開皇宮。”
話出便有人躍躍欲試,蛤蟆當即投去一個警告的眼神,魏玖也在這時對著赫連梵音打了一個響指,白裙姑娘猶如仙子般落下,只不過此時的仙子怒目,以有殺心。
她曾在蛤蟆的手中手臂脫臼兩次,這個仇她一直記得。
防守鬆懈的蛤蟆被姑娘一腳踹入剛冒綠芽兒的草叢中,起身之時身上的衣衫已經被劃破,臉上帶著幾道血痕,蛤蟆已經大怒,他不想讓魏玖知道宮中的骯髒,可現在他過不去赫連梵音這一關。
一旁的劉金武躍躍欲試,結果被魏玖打擊了一句。
“別上去送死,蛤蟆若是給你殺了,我頂多卸他一條手臂,報不了仇的。”
劉金武不在往蛤蟆身前湊了,眼神灼熱的盯著這些宮女和宦官,他對皇宮的事情也好奇急了,可這些人久久不願開口,魏玖也不催促,撿起地上的銀子一顆一顆的扔進掖庭宮中。
當魏玖扔出第十顆的時候有人忍不住了,是一個年紀不算太大,入宮多年的宦官,他顫顫巍巍的走上前指向孫姓宦官,顫聲道。
“他···他殺過··殺過一個宮女,那宮女原本地位很低,後被一位貴人看上,他讓那宮女每月給她送來銀兩,並且要打聽這位貴人的事情,宮女不願,他便是將這宮女勒死,嫁禍給了另外以為宦官。”
“撒謊!咱家何時謀害過他人性命!”
“別吵!”
魏玖一聲呵斥,孫姓宦官當即閉嘴,不敢再開口,劉金武有些好奇的問年輕宦官,歪頭道。
“你親眼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