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嘉慶,你說的簡單,你先說說你的價值在哪,錢我們出,兵馬也是我們的人,你憑藉一張嘴?”
高陽公主找到了反擊的機會,方才被長孫嘉慶羞辱她便是一直尋找機會,什麼聯盟不聯盟的她不在乎,所有人的死活她也不關心,她所關心的是自己的尊嚴和顏面。
所有人都不能讓她難堪。
這一點高陽和李治很像,都是被李二寵壞的孩子。
高陽開口後,眾人的目光也落在了長孫嘉慶的身上,這個不太聰明的公主幫他們的問了這個問題,長孫嘉慶斜視了一眼高陽,皺眉道。
“這和女人有何關係?高陽公主你能給我們帶來任何幫助,你公主的身份在我們眼中屬實有些不夠,如果能談咱們就繼續談下去,當然我不想看到這個女人了,如果你們不想談,解散就是了。”
長孫嘉慶一臉的無所謂,其餘人卻是有些慌張了,留給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侯莫陳勝率先開口。
“這一點我與長孫兄想的一般,我真想不到高陽公主有何籌碼能參加這一場會議,要錢沒錢,要人沒人,而且還是一個遠離長安的女人,若是沒有房遺愛,呵呵。”
侯莫陳勝沒準備給高陽任何顏面,這些所謂的公主在士族面前本就是不夠看,更何況是一個腦子不太聰明的東西。
被羞辱的高陽起身抓過茶杯砸向侯莫陳勝,後者躲閃還是被擦水灑在了身上,起身單手拎著椅子便要砸向高陽,這時李元景和李治同時起身,李元景已經握住了腰間的劍柄,怒道。
“侯莫陳勝你可以試試,看本王會不會砍下你的腦袋送去你那野爹。”
這威脅沒被侯莫陳勝放在心上,單手抓著椅子舉過頭頂。
噌!
鋒利的尖峰劃過劍鞘發出令人汗毛立起的聲音,椅子在半空中被李元景一劍擊落,下一秒李治摸過一截凳腿上了桌子朝著侯莫陳勝砸去,侯莫陳勝不躲不閃,他左右其餘四家的人起身了。
侯莫陳家的血脈中帶著狂野和癲狂,當初的侯莫陳情如何,今天的侯莫陳勝更加的偏執。
關隴幾家站在一條線上共進退,李治與李元景是親戚,場面劍拔弩張,高陽已經被嚇得臉色蒼白,原來她的公主身在在這裡真的沒有任何用處。
侯莫陳勝譏諷的看向高陽,冷笑道。
“拿著父輩給的榮耀耀武揚威,卻是不認父輩,背後詆譭不知感恩的東西也配坐在這裡?如果不是房遺愛,你這女人我看都不會正眼去看,打你?髒了手。”
李元景眼神陰冷的看向侯莫陳勝,怒罵道。
“你個野種也配編排我們皇家的事情?三字姓氏被舍其二,也配?”
於正皺眉道。
“荊王殿下還請注意言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