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方熱鬧了,各方勢力多日無法取的有效的進攻,他們不想被李承乾拖死,便是掉準了目標直奔朔方,其中李元景是最慘的一個,他趕來朔方的時候手中兵馬不過兩千餘人,如果不是有李治,他連話語權都沒有。
長孫嘉慶又一次姍姍來遲,看著已經抵達朔方的各方勢力嘴角浮現笑容,未曾理會李治等人先找到了淵蓋蘇文,詢問這幾日的征戰是否佔到了便宜,淵蓋蘇文無力的搖了搖頭。
“未曾,我以為我已經可以與魏無良的兵馬所抗衡了,我高估了咱們的將士,低估了魏無良的強勢,他殺了于飛。”
長孫嘉慶聽後挑眉笑道。
“于飛?那個叫囂要把赫連梵音斬落馬下的老頭兒?被魏玖殺了?呵····死不死和你我有何關係,收拾收拾準備一下,一起去見見魏無良,許久未見,有些思念啊。”
朔方城上,魏玖與李恪並肩而立看著遠處的騰起的煙塵,看架勢足有數萬敵軍,朔方城的城門已經被開啟,三百將士手持火槍嚴陣以待,城牆之上的八牛弩和弩箭也已經就緒。
敵軍的步伐未曾停止,未曾修整的直接選擇攻城,雙方大戰一觸即發,火槍,旱天雷,箭矢不要錢的投入戰場,僅僅第一次交鋒雙方死傷千人,在魏玖等待叛軍的第二輪攻擊時,對方安靜了,將士清理戰場開始後退對峙。
見此魏玖對著李恪點點頭,下了城牆後李崇義已經在正門等待兩人,三人攜帶黑甲軍出城,此時叛軍一方的諸位將領也走出了人群,看到這些老熟人,魏玖笑了,緩緩舉起右手,黑甲軍將士當即端起火槍對準了眾人。
突然的舉動讓某些人腳步遲疑了,長孫嘉慶卻是絲毫沒有在意,大步走上前,跟隨的侍衛當即送來了椅子,唯一的一把椅子落座的不是李治,而是長孫嘉慶,魏玖見此冷笑一聲,想都不想曲腿落座,劉金武一個閃身跪在了魏玖的身下充當了椅子。
兩人距離不過三五米,魏玖開口笑道。
“長孫嘉慶啊,你我之間的恩怨牽扯出這麼大陣勢,有些過了吧?呦!這不是晉王殿下麼?怎一個椅子都沒有,你說你這孩子,好好的王爵不做,偏要做階下囚,刀下鬼,圖啥?”
“魏無良,本王最討厭你這種一切都在計算中的面孔。”
李治對著魏玖嘶吼,可魏玖只是扣了扣耳朵對著李治吹了一口氣,撇嘴道。
“本侯懶得搭理你這毛都沒張齊的**崽子,本侯在和人玩陰謀算計的時候你過門檻還卡褲襠呢,一邊玩泥巴去。”
被如此羞辱,李治的臉已經掛不住了,在懷中拿出火槍,在一瞬間百十支火槍對準了李治的腦門,魏玖看都懶得看李治一眼,掃過眼前的眾人,冷笑道。
“長孫嘉慶,李元景,李治,關隴的於家,元家,淵蓋蘇文,嘖嘖嘖,你們這是傾家蕩產的要和本侯打一場了?嗯?侯莫陳家能說上話的人呢?”
被忽視的侯莫陳勝上前一步,指著魏玖開口罵道。
“眼睛瞎了不成?爺爺在此,今日取···”
砰!
魏玖手中的左輪手槍冒著青煙,侯莫陳勝跌坐在原地,右腿流淌著鮮血,魏玖低頭擺弄著手中的火槍輕笑道。
“下次與本侯說話注意一點,一點規矩都沒有呢?有娘生沒爹教就安靜點,你們所有人我也就能對長孫嘉慶睜開半隻眼睛,我勸你們投降吧,要麼就拿出點真正的實力來,不然很枯燥的。”
“呵,我知道你魏無良厲害,如今我方有十萬將士,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讓你去招募兵馬,當然我還有一個提議,你我就莫要再使用火槍和旱天雷了,你有我也有,打起來也沒多大意思。”
長孫嘉慶對魏玖笑著說道,魏玖抬起頭皺眉譏諷笑道。
“你算個什麼東西,我為何要聽你的?十萬人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