嶺南的馮智戴搞不清這些海盜是如何想的,活膩味了?記吃不記打的玩意,對他們馮智戴絲毫都不會憐憫,下令出兵征討,不要俘虜不要軍艦物資,只要有身份不明的船隻靠近,一律格殺勿論。
那些藏在雨林裡不敢出來的‘野人’們一個個不死心的想要來嶺南碼頭分一杯美羹,接連使用土雷炸燬了兩艘貨船,馮智戴已經下令請教野人土著,若是損傷慘重,放火焚燒了整個雨林也在所不惜。
不讓他這個耿國公好好過年,那麼整個嶺南就都別想過年了,馮智戴要比馮盎在位的時候更加獨權,因為他有李承乾的絕對信任,一起在嶺南奮鬥了三年,交往的也比較深。
馮智戴是絕對不會允許嶺南出現任何問題的,他沒有太大的野心,只想讓嶺南成為大唐最上層的州縣,成為大唐最重要的城市,只是還沒想通這些不知死活的海盜和野人為何會突然對嶺南發起進攻。
····
許敬宗已經北上去檢視情況了,他原本不想冒這個險,準備讓隨意派個人過去,更是不需要去查清,走個形式告訴陛下晉王已經謀反就可,可惜魏家傳來了訊息讓他把事情查清楚,如果這點事都做不明白也就不用回來了。
朝堂中許敬宗風風光光,可在魏家的眼中都不如一條狗,狗是劉金武。
馬車中的許敬宗左擁右抱,他這個人有才華,有能力,可就是管不住那顆好色的心,一雙腳伸進女子的裹衣取暖,哀聲道。
“你們說陛下已經開始重視於我了,為何知命侯還是正眼都不願意看一下,難道是我許敬宗真的不配?”
嬌柔女子暖著許敬宗的腳低聲不語,一旁依偎在他懷中的俊俏夫人嬌聲笑道。
“或許是知命侯年輕氣盛,還未曾看出您的···”
啪!
許敬宗突然揮手給了婦人一記耳光,不理會婦人錯愕和委屈的目光,許敬宗捏著下巴小聲道。
“你想死別拉著老子,知命侯年輕?他肚子裡不知住著一位幾千歲的老妖怪呢,哎!我許敬宗的小命就被人家窩在手中呢,別看我如今風光,只要他一句話,陛下就能讓我生不如死,去去去去,給老子把安東的事情查清楚,老子也不想去見李治,他一心想要弄死我呢。”
婦人不敢在胡亂開口,倒是暖腳的姑娘低著頭小聲道。
“您還是去走走的好,若是知命侯暗中盯著您··不好。”
“有道理有道理。”
嘴上說著有道理,心裡還是一萬個不願意去安東冒險,他可是背叛過李治的啊,若是李治真的謀反,他連親兄長都想殺了,還會留著他許敬宗?
許敬宗是一點都笑不出來了,只希望沒有魏家的人在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身在安東的李治與長孫嘉慶在軍營中商議下一步的走向,現在安東已經被李治所掌控,速度之快讓他都有些不敢相信,這一切還多虧了李義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