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孩子們去玩煙花,有護衛跟著也不用擔心,李二已經喝醉早早的躺下休息了,以李承乾為首的四哥傢伙躲在後院的偏房中搓麻將,三家已經聽牌,魏玖摸牌隨意道。
“三條,大哥你有沒有收到關於李治和長孫嘉慶的訊息,很安靜?我這邊收到訊息了,高句麗已經開始準備向靺鞨發動進攻了。”
李承乾看牌輕聲回道。
“很安靜,他們的行動都很隱蔽,聽馮智戴前幾天傳來的訊息,嶺南外似乎有些土王不太老實,估計也快了,李治不會甘心就這麼把皇位給我的,李義府和長孫嘉慶也不會等我得到了百姓支援後在動手,到時候看吧,我已經告訴懷玉隨時做好準備了,忘記告訴你們了,薛萬撤和柴令武已經離開長安了。”
魏玖撇了撇嘴。
“他們倆就不是個安生的玩意,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你現在動兵還會有人說是你是逼迫李治謀反,等著吧,大不了讓他先動手拿先機,我看青雀和小恪沒有去戰場的意思,你找到將領了?”
“心裡有幾個可以信的過的,我想全部都是老人,也想著培養些新人做心腹,一手提把起來的信得過,如果開戰,主帥是懷玉和薛仁貴,你們覺得呢?”
三人同時搖頭,表示沒意見,他們三個心裡都明白,只要李二和長孫不點頭,這個戰場他們就不能去,可魏玖不去長孫嘉慶能甘心?他肯定會整么蛾子逼迫魏玖去戰場。
一晚上四人的心思都不在麻將桌上,最後桌上的錢也被魏不飽和武媚給順走了。
初一早上孩子們要早起去撿柴。
李承乾睡的深沉時,一道急令送到了魏家。
安東起兵了!
李承乾收到這個訊息後沒有聲張,只是問了一句訊息是否準確後返回了皇宮。
安東的確起兵了,因為高句麗和靺鞨的戰場提前打響了,靺鞨不在等待高句麗的進攻,他們掌握了先機,突然出手打了高句麗一個措手不及,靺鞨先鋒軍手中有劣質火槍。
本應該是熱鬧的新年,高藏和榮華女都沒有時間去感受新年的氣息,靺鞨突然進攻,並且手持火槍這件事情讓他們無法安心,聽著將士的彙報,靺鞨大軍的火槍與現在高句麗所使用的不同,射程短,殺傷面積比較大。
靺鞨的火器是李治給的,而李治的火器是公輸達透給的,公輸達透所交代的火槍是被魏玖下令淘汰的雙管獵槍。
榮華女在糾結這火槍會不會是魏無良給靺鞨的,他們大唐想要坐收漁翁之利,可隨後的一道訊息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安東的大唐晉王殿下有了動作。
李治等不下去了,該準備的所有都準備好了,可高句麗不開戰,他就不敢南下,沒辦法他只能讓人和靺鞨交涉,讓他們提前發動戰爭,過年前後李承乾剛剛登基,絕對沒有時間來關注關隴和嶺南的動靜,李治要做的就是吸引李承乾的注意,給其他人爭取時間。
儘管他不願意這麼做,長孫嘉慶告訴他如果他不出手,沒有人會先動。
李治迅速出手拿下了整個安東的控制權,未曾驚擾任何一位百姓,命令所有將士不得做有反軍紀之事,違令者斬。
軍營中,李治身著金色鎧甲,身披紅色披風威風凜凜,在他的心中,皇位就是應該屬於他的,李承乾不過是一個代替品而已,拿下整個安東不費一兵一卒,事情進展的太順利了,眼下只需要拿下河南道與李承乾對峙便是,拿下河南道的計劃已經做好了,只要李承乾的兵馬敢北上,李元景就會從荊州出兵,前後包夾。
並且李治沒有對外宣稱他是謀反。
大初一的早上官員被召入皇宮,李承乾陰冷告訴他們安東的事情,並且要他們給一個說法,長孫無忌面色淡然,輕描淡寫的說道。
“晉王殿下或許只是在練兵,如今未曾收到交戰與百姓的哀怨,更有高句麗與靺鞨突然交戰,或許晉王殿下是準備震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