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一切都與李治過不去,曾經最風光的晉王殿下虎落平陽,被長孫嘉慶羞辱後又被詐取了百貫錢財,但李治似乎平靜了,來到李義府的房間講述了事情的經過,李義府對此沒有太大的表現,只是皺起了眉頭,輕聲回道。
“他應該在咱們之前就藏在這座府邸中了,他的意圖也很明顯,這件事情你自己做主,但我並不擅長領兵打仗。”
李治揮了揮手。
“這件事日後在說,先生我感覺長孫嘉慶瘋了,他一會彬彬有禮,一會癲狂混賬,似乎身體有兩個長孫嘉慶一般,說心裡話,對他我有點害怕,可話又說了回來,咱們所缺少的,長孫嘉慶有。”
李義府再次皺眉,沉聲問道。
“你是說淵蓋蘇文?”
李治點了點頭。
······
長安平靜了,秦瓊順利下葬,秦懷玉成為了新的翼國公,李承乾不出意外的再次成為了太子,名正言順的在東宮住下,哥幾個想要給李承乾慶祝的時候李愔李恪踉蹌入獄,被打入了天牢。
這個天牢地牢魏玖一直沒搞明白,這麼多年來也是第一次聽說,輕聲詢問李崇義這天牢是不是懸空那種牢房,或是懸浮在海面上,地牢是不是和地窖差不多。
李崇義斜視魏玖,許久後搖了搖頭。
“天牢地牢其實沒多大的區別,天牢囚禁多是皇親國戚,例如我入獄就是天牢,萬枝入獄就是地牢,但李恪和李愔不應該被關入天牢,未曾定罪的人應該囚禁在大理寺···我知道了,你去大理寺向回家一樣。”
“說錯了。”
小河間王的話音剛落,一旁的李泰小聲開口。
“應該是你說對了一半,魏玖能輕而易舉的進入大理寺,有些人也能辦到,李愔看似成熟了,只是看似而已,若是給了他和張··舅舅獨處的機會,他會不堪一擊,只要被抓到了一絲把柄李恪就危險了,關入天牢是大哥的意思,算是另一種保護他們的方式吧。”
這麼一說李崇義有些迷茫了,皺眉道。
“燕王到底有沒有造反啊?”
魏玖和李泰對視一眼,隨後一同點頭,齊聲道。
“有!”
李泰緊接。
“應該是有造反的想法,並且準備了,但之後想明白自己必死無疑又放棄了ꓹ李愔應該會把這個罪名嫁禍給身邊的人ꓹ找一個替罪羊ꓹ咱們大唐沒有誅九族的懲治,結果不過是死幾個替罪羊,他們家人或許會生活的更好。”
李崇義撇嘴。
“有點陰險,等承乾做了皇子後我安心掌管整個大唐的醫院就是了ꓹ其他事情我是一點都不參合ꓹ到時候李泰你自己玩ꓹ走文官路線就你這麼一個。”
“我?我不入朝堂ꓹ你管你的醫院ꓹ我做我的發電廠和武器工坊,一輩子勞碌命的是懷玉和小恪,餓不餓?去踏雲?我請客。”
李泰捂著肚子詢問兩人ꓹ李崇義撇嘴搖頭拒絕,他要去醫院ꓹ醫院又要擴張了,長安一座醫院明顯不夠用了ꓹ大唐一共一百二十七座州縣,如今醫院不過三十餘。
天下百姓已經不罵魏無良,人家不痛不癢,現在開始罵河間王李崇義了,各地州縣的刺史,都督,邊軍的將軍更是急不可耐,與李孝恭關係好的去找老爺子說情,關係不好的求李崇義,一哭二鬧三上吊,用盡了各種辦法。
可惜!
不是李崇義不給,是醫生不夠用,醫院早在幾年前就開始對整個大唐招募,所有懂得醫術的人都可以來醫院進行考核,只要是透過了就會留在醫院,不願留在醫院的也可以憑藉醫院給出的證明去招募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