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大家族之一的於家如今顯得有些落魄了,原本的繼承人于禁的死,家族被皇家打壓,生意遭到了魏家的衝擊,已經開始漸漸的落魄了。
關隴的幾大家族心裡都明白,也都經歷過各個皇帝的打壓和制衡,但他們都挺過來了,可這一次不一樣了,這李世民不知在哪裡挖出來一個叫做魏無良的孽障,這個不怕死的孽障捨得一身剮把所有人都拉下水,最沒辦法接受的是這個孽障從經濟的打壓讓他們沒有還手之力。
於家和魏家是不死不休的仇恨,魏家的胭脂曾在於禁和於家所有人的面前刺傷了主母,之後于禁的屍體被送回來,這個仇恨不可能輕易化解。
作為這一次的東道主,於家的誠意十足,最先抵達於家都是已經被取消了姓氏卻還繼續使用的侯莫陳家,老爺子年老行動不便,侯莫陳情的父親又有些窩囊,在侯莫陳家都在瘋狂造人的時候,突然找到了一個孩子,說是曾經侯莫陳老爺子留下的風流債。
年紀只比侯莫陳請小兩歲,如今已經成年的孩子了,老爺子死灰復燃,整日拉著自己的寶貝兒子悉心教導,也派人去查了這件事情,從孩子的母后以及醫院的證明中確定了這就是他二十年前留下的風流債,而且還是在青樓。
給了那女人錢財,庭院,但不允許她和孩子相認,侯莫陳家的種不能也一個妓女做娘。
孩子被取名為侯莫陳勝,這次也是這個孩子代替侯莫陳家而來,商議為那個素未蒙面的侄子報仇,關隴八大家族中來了五家,趙,李,獨孤三家沒有收到邀請,他們也不會來參加這個會談。
與魏家死仇的是於家和侯莫陳家,剩下的三家則是贊同更換皇帝的事情,這種事情他們不是第一次做了,輕車熟路的很。
于禁的父親於正濃眉大眼,頭髮灰白,他如今不過五十歲,全都是因為兒子的死才會變成這樣。
“勝兒,我與你應當是同輩,可你太過於年輕,這聲老弟屬實有些讓老夫叫不出口,如今李承乾得勢,他已經對李元景出手,如果不在抱團取暖,下一個可能就是你們侯莫陳家,也有可能是我於家。”
侯莫陳勝的面容很英俊,劍眉星眸的俊朗少年,他輕輕搖了搖手中的摺扇,笑道。
“於大哥說的在理,您也應該慶幸未曾提起侯莫陳情這個廢物,我不會去幫助一個廢物復仇而浪費家裡的資源,但說要對付魏家,保全關隴的實力我侯莫陳勝義不容辭,只是現在我等商議何事都無法做主,還是等待那些人過來吧,咱們關隴家族可不能成為他人的棋子,您說對吧。”
於正淡笑點頭,只是他的心裡笑不出聲來,如果說當年的侯莫陳情是瘋狗,那麼這個侯莫陳勝就是一條冷血的毒蛇。
三日後,高陽公主與晉王殿下同時抵達隴西,姐弟倆見面異常的親切,高陽挽著李治的手臂說著這些年的辛酸事兒,李治也不打斷,靜靜的聽,在兩人身後是鄭鳳熾和李義府,原本想之身來此的鄭鳳熾還是沒能躲的過高陽,無奈之下選擇同行。
李義府淡淡點了點頭,鄭鳳熾笑了笑。
這算是打過了招呼,他們兩人沒有什麼可以說的,鄭鳳熾見識了魏玖是如何把金錢變為地位的,他想幹掉魏玖,這個首富的位置要他鄭鳳熾來做。
而李義府不會允許他之外的任何人殺魏玖。
奇怪的關係,奇怪的聯盟。
李治的駕到自然讓會談變得緊張了,多方勢力不斷地對李治進行試探,看這位殿下到底有沒有這個心思,若是他們兄弟同心,也不用在繼續商談下去了,而且各方勢力都不願成為炮灰。
李義府沒有參加會談,他不喜歡人多地方,他的身體也沒辦法堅持與這個人勾心鬥角。
已經對李義府有了幾分失望的李治沒有強求,他認為李義府不是魏玖的對手,但是他沒想過,李義府的對手是整個太子黨,同時關隴幾大家族對李義府也有敵意,他們落魄也有李義府的動作,現在關隴幾大家族的子嗣在想做官簡直比登天還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