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被請進宮的事情傳到的李二的耳中,沒過多久魏玖和李泰並肩走進了書房,李泰皺眉道。
“父皇您找兒臣有事?”
李二點頭指著一旁的沙發淡淡道。
“坐,朕有些事情不懂,要你們兩個過來給朕分析分析,承乾把閉門不出的李靖邀請入宮了,你們給朕說說他找李靖所為何事,朕懶得去浪費腦袋。”
剛剛坐下的李泰想都沒想,開口道。
“李靖?他除了打仗厲害還有其他的用處?被魏玖取了個老年自閉症的綽號後更不出門了,李承乾這是想打仗了唄。”
李二轉過身皺眉看著李泰,明知故問的問道。
“和誰打?吐蕃現在與大唐休戰,也未曾侵擾邊境,突厥安穩,西域也沒發生任何事情,他若是想打仗,等朕禪位之後培養人才就是,薛仁貴和秦懷玉都可。”
李泰聳了聳肩。
“萬一有人不想給他培養的機會呢?您禪位,他登基的時候最薄弱,官員們在考驗這個皇帝有沒有能力,要不要效忠,老將遲暮,新將出類拔萃的又不多,不找李靖找誰。”
話音落魏玖緊接著開口。
“早點給您解釋完,我早點去看著魏不飽練字,不是和你說過長孫嘉慶要蠱惑李治謀反麼?承乾自然也要擔心這一點啊,畢竟長孫嘉慶沒有讓我們失望過,李治的勢力很強,兵馬,盟友,若是大唐有死忠的官員支援他,財力的鄭鳳熾和家族門閥,若是開戰便是大唐最大的一次謀反之戰,李承乾極有可能被推翻,他怎能不預防一下,當然我覺得李承乾也是想利用這個機會震懾一下朝堂。”
言語中牽扯了李治,李二的面色有些不悅,冷哼一聲轉過身子嘀咕了一句稚奴前幾日才送信過來,怎麼可能會被長孫嘉慶所蠱惑,他的身邊不是還有李義府麼,魏玖聽後笑道。
“李義府?說的好像李治很聽話一樣,早幾年他差點鬧的商人組團彈劾他的事情不就是沒聽李義府的麼,再說李治對皇位的執念很深,他認為李承乾謀反沒事,他也沒事,畢竟您所在他面前表現的樣子是你寵他多一點,趁著您還有權利的時候就胡鬧被,贏了他就是皇帝,輸了有你和皇后呢,他也不會死,怎麼算都不虧,那就謀反試試唄。”
魏玖就是想到了什麼說什麼,沒有去針對李治的意思,可如此還是讓李二很不願意聽,在他心裡李治是最乖的皇子,怎麼可能會給大唐添麻煩,而且也不曾聽說李治在安東有任何動作,他自然是不信的,也沒給這兩個孽障好臉色,黑著臉臭罵了一頓,說的最多的就是好腦子不往好地方用。
兩人懶得和李二計較,歲數大了,罵就罵幾句,反正也不掉肉。
李二也不信兩個孽障的話,他們一直都不喜歡稚奴,從小時候魏玖對稚奴就與對待其他皇子的態度不同,看著桌上李治送來的書信,李二開啟再次看了一遍,信中李治在問候的父皇和皇后的身體情況,近日他去了安東的雪山為母后尋找野山參,信中還提到了李治要所在的州縣變成和長安一樣,有醫院,有商城,有電燈,要為皇兄的分擔壓力。
輕輕放下書信,這麼乖巧的孩子怎麼會謀反啊,真是可笑。
每當想起李治,李二就會浮現笑意,這是他所有孩子中最乖巧的一個,不會頂嘴,飽讀詩書,對朝中的官員,長輩都很有禮貌,為人善良,在心裡李二還是希望李治能做皇帝,若是李治做了皇帝的話會減少大唐身上的那一股匪氣,多幾分儒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