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已經到了零度,魏玖的狀態還好,長樂是最慌張的那一個,原本準好說辭和氣場都一瞬間消失的一干二盡,魏玖坐在主位,左邊是青雀,右邊是長樂,身後是科研院的眾人。
對面的陣容就很強大了,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太子妃,河間王府,國公魏徵,僕射褚遂良,醫院副院長的胡興旺以及醫院有名氣的醫生。
秉著早死早超生的態度,魏玖深吸了一口氣輕聲告訴長樂可以開始了,長樂一臉委屈,顫顫巍巍的拿出準備好的資料和樣品放在桌子上,感覺離母后有點遠了,往前推了推,一抬頭恰好對上母后那一雙冰冷的目光,長樂抱著檔案和樣品就要小跑送過去。
她的手腕被握住了。
“長樂,今日你是科研院醫藥院的院長,沉得住氣。”
魏玖小聲的提醒打氣,長樂可憐巴巴的看著母后,連連深吸了幾口氣,顫聲結巴道。
“母···母后···兒··兒臣···玖兒哥我不敢。”
魏玖有些頭疼,這時候長孫的面色緩和了幾分,長樂再一次重新做了準備,抬起手拍了拍臉蛋長舒了一口氣,拿過桌上的一個小琉璃瓶,裡面是白色的顆粒。
“母后,這是科研院在三年前研製出來的藥物,治療風寒十分有效,草藥中的毒份已經被沖淡,可隨時口服,對人體沒有任何害處,藥物只是取名風寒藥,製造並不容易,這是成分和配方,科研院商議過了,這藥三百文一瓶,一瓶而是粒。”
長孫伸手接過檔案遞給李崇義,隨後將小琉璃瓶開啟就要吞下兩顆,這一幕讓讓眾人都懵了,李泰猛然起身撲向母后,但他慢了一步,李承乾奪過藥瓶吞嚥兩顆。
百姓距離談判桌遠,不知發生了什麼,這時李二示意蛤蟆可以去告訴百姓了。
蛤蟆站在高臺高聲喊道。
“科研院拿出治療風寒的藥物,二十粒出價三百文,太子殿下親身試藥,價格未定,請靜候。”
說靜候,百姓們安靜不下來,這價格太貴了,比中藥貴的太多太多了,這哪裡吃得起?
李承乾吞下兩粒藥,片刻後對著長孫眨了眨眼,示意無事,另一邊李崇義和醫院的判斷也出來了,藥材的確有效,長孫將目光落在了褚遂良的身上,後者伸出了一根手指,魏徵則是一隻手。
一百文和五十文。
長孫對兩人笑著搖了搖頭,隨後看向長樂輕聲道。
“高了,這價格本宮無法接受,一旦數字過百就會讓人認為昂貴,本宮開價三十文一瓶藥,瓶子可以改成瓷瓶甚至紙張,莫要再這上面算計百姓。”
這一瞬間長樂想哭,母后這···
蛤蟆也收到了新的命令,看著手中的紙條他的眼神也有些迷茫,不可置信的開了口。
“皇后娘娘還價三十文,無需琉璃瓶承藥,瓷瓶即可。”
哄!
百姓這邊炸鍋了,皇后娘娘把三百文的價格壓到了三十文,尤其是那一句無需琉璃瓶的話,百姓們再傻也明白這是皇后在為他們著想啊,李二心中也有些震撼,皺眉的看向長孫,這價格是否有些壓的太低了,極有可能會給科研院那邊的怪咖們壓出脾氣來。
長樂想反抗,但又不敢,急切的看著魏玖和李泰,可她身後科研院的人卻沒有任何表情,似乎都沒有放在心上,他們負責研究,不在乎價格。
魏玖也被長孫的砍價被砍懵了,機械般歪著頭看著長孫生硬道。
“母···母后你給多少錢?您這不是來談判啊,您這就是來打劫啊!三十文肯定不行,四十文,一口價。”
長孫這邊開始商議了,蛤蟆在收到新的紙條的時候只有一個想法,他不想唱了,這簡直是在刺激他這個老頭的心臟啊,生硬喊話。
“知··知命侯還價四十文。”
現在所有人都在思考一個問題,藥材的利潤到底有多大,李二被氣得壓根癢癢,指著魏玖的背影怒道。
“你們說說,你們說說,就這個孽障不賺錢朕都不信,一口氣砍下兩百六十貫,朕心裡的價格是八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