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幾日的日子學院裡面出現了兩個讓學生們十分討厭的人。
他們不是學院的講師卻是經常出現在教室中,學生們不害怕,卻是把講師嚇得講課都有點哆嗦了,不僅如此那個年老的經常會打斷講師講課,說講師講錯了。
有時候這一老一少還會因為意見不統一在教室裡面大吵一架。
今天魏玖和李二又在學院聽課,巡查,途徑教室的時候發現是在講律法課程,兩人在門前停下,看著相互爭論的學生們若有所思,片刻後李二輕聲開口。
“如何判?”
魏玖緊皺著眉頭,臉色不太好看,這個案子他也聽說了,大理寺也已經插手了,倒不是案子有多麼嚴重,反而是一件十分小的案件,學院的一位女學子牽扯在裡面。
按照女學子的話說,她在休沐的時候和同窗去長安踏雲酒樓解饞,還沒走出多遠就看到了一個老頭兒躺在了路上,她好心過去詢問攙扶,恰好此時老頭的家人趕來,老頭兒一口咬定是這位女學子將她推到在地,要求賠錢。
能來長安學院上學的姑娘家裡有幾個是落魄的?哪裡受過這樣的冤枉氣,她只是好心的去攙扶,怎麼就變成了兇手?賠錢自然是不會賠錢的,學院有教,不以父母之財做慷慨之富。
老人抓著女學子不放,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老頭兒的家人說了一句話。
“不是你推到家父,為何你要來攙扶?”
雙方各持一詞,鬧到了衙門,衙門不好對學院學生直接定罪,便是請了學院的教習,然後事情就鬧到了大理寺長孫衝那邊,在長孫衝找女學生的同窗做證人的時候,那老人的家人突然拿出了當初許敬宗反駁晉王府的說辭。
兇手與被害者的好友不可作證。
最後學院賠錢了事,但這姑娘不同意了,一封書信傳到家中,誰能料到這姑娘是家裡的寶貝疙瘩,七個兄長帶著嫂子一路殺到了長安就要找大理寺和學院要一個說法,學院認倒黴是學院的事情,可這件事會記錄在畢業的證書正面,他們不能接受,其中兩位嫂嫂更是潑辣,拎著一麻袋的銅錢要問問那訛人的一家敢不敢要。
最後事情以學院不會將此事記錄在畢業證書的條件才讓這件事情平息。
現在教室中就在因為這件事情而爭論,到底姑娘有沒有撞了老人,到底是誰在撒謊,如果在遇到這樣的事情該如何去處理。
學子爭論不休,其中幾個脾氣暴躁的小夥子吵吵著既然被冤枉沒辦法去澄清,那麼就準備百十來貫錢,就照這些錢來打,大不了賠錢,隨後就有學子警告他們不只是賠錢這麼簡單,若是真的動了手,被官府定罪就會記錄在畢業證書裡面,一輩子的烙印。
李二拍了怕魏玖的肩膀,皺眉道。
“你發什麼楞,朕問你話呢。”
魏玖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沒辦法,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不是說我不信任學院的學生,不經意間的確會撞了人,我也不相信那老人一家,哎!任何時期總會有那麼幾個老鼠屎壞了一鍋湯,李二大爺你信不信以後學院的學生不會再慷慨赴義,也不會行俠仗義出手相助了。”
李二皺眉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