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回來了,悄無聲息的在深夜返回長安,入住晉王府。
沒有因為李承乾派人監視他,也沒有因為晉王府遭遇刺客的事情而興師動眾,似乎一切都未曾發生過一樣。
安靜的讓人覺得十分不自然。
晉王府中,李治剛剛落座,府中的親信便是匆匆趕來,晉王府賢惠的為李治更衣,張柬之,朱敬則等人躬身等候在大堂中,李治未曾理會這些人,而是抓住了晉王妃的白皙的玉手,柔聲道。
“那夜你確定是柳萬枝闖入了府中?並且將你打暈?本王有些好奇,你為何沒有呼喊侍衛。”
原本以為李治會詢問她的身體有沒有不適,聽過了話音後晉王妃才知道自作多情了,她沒有任何不滿和怨氣,早已經選擇認命她把慰問已經當做了奢望,低著頭小聲回道。
“殿下,柳萬枝闖入的突然,妾身想知其入府的目的,妾身想如果冒然招來了護衛,擔心發生血光之災。”
李治看著晉王府戲謔笑道。
“哦?原來如此,那你可知曉柳萬枝闖入府中是何目的?”
“他入府來找那些書生,妾身拒絕之後他便是出手將妾身打暈,來不及喚過護衛。”
“其實你應該···算了,你不是武媚,上一邊自己玩去吧,滾吧!”
用最溫柔語氣說著最傷人的話,面容帶著心疼的微笑,眼中卻是沒有絲毫憐惜,在晉王府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李治突然伸出手攬住女人的腰肢,藏在女人雪白的脖頸小聲道。
“給本王笑出來!要做一個稱職···演員!魏玖說過,這叫演員。”
晉王妃內心悲哀,強忍眼中的淚水轉身笑顏如花,李治笑了,伸出手拍了拍晉王妃的臉蛋,笑道。
“對嘛,你這般才能讓本王歡心,未來你做了皇后也能讓本王安心,思考的事情有先生就足夠了。”
大堂中人看著晉王妃與殿下的‘恩愛’紛紛露出笑臉,看來府中的傳言都是假的,殿下在關隴回來後第一件事就是見了晉王妃,張柬之等人是否在想著要不要莫要打擾這一場小別勝新婚。
糾結之時晉王妃已經在他們的身邊走過,對著幾分微微笑道。
“勞煩諸位了。”
眾人整齊施禮。
“晉王妃有勞了。”
女人離開了,大堂中剩下的只有男人了,均是李治的心腹之才,李義府沒有再次,路途勞累他早早的去休息了,一個長孫嘉慶鬧的李義府有些不太心安,這個傢伙沒有任何要求的送出這麼大的一份禮物,他能這麼好心?
李治坐在大堂正中的椅子上,望著躬身站在大堂中的眾人,他忽然有了一種上朝的感覺,一瞬間的滿足讓李治的自信心爆棚,掃過大堂中的眾人,淡淡道。
“如此簡單的讓柳萬枝闖入了府中,並且還帶走了一個書生?本王花錢,花精力,花人脈的培養你們,你們便是如此的回報與我?呵呵,真是給了本王一個很大的驚喜啊,有人證的情況下卻敗訴了?我有些懷疑你們的能力了。”
作為狀告人之一的張柬之面色難看,低著頭小聲道。
“回殿下,原本大理寺已經準備抓捕柳萬枝,怪就怪在許敬宗突然殺了出來,他對先生當年修改的大唐律法十分了解,以被害者者無法成為證人的言詞讓我等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又是許敬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