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事兒的,鬧事兒的,看熱鬧的,平事兒的全部都被召入了皇宮,多年未曾回宮的張婉白撇嘴說了一句還是那個樣兒,沒多大的變化,然後被魏玖皺眉瞪了一眼不在開口。
走在最前面的是三書六部的馬車,魏家一眾人的走在中間,後面是晉王府的人。
不開口的張婉白不斷用眼神挑釁著李治的車伕,最後做了一個抹脖的動作。
坐在馬車中的魏玖突然開口高唱。
“小小的人兒啊,風水起啊,天天就愛窮開心啊,小小魂兒啊假不正經啊,嘻嘻哈哈窮開心!”
“魏侯!您這小曲兒的曲風奇特,您的確有些才華,可這詞似乎有些不對吧?”
柴令武站在馬車外對著魏玖高喊,車中的魏玖都懶得出去看他,回了閉嘴二字繼續哼唱小曲兒,但柴令武不死心,開口在道。
“您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侯爺,大唐最富有的人,您的開心快樂可都是無人能及的,一句請滿長安百姓下館子就足夠讓我等眼紅了。“
兩次被打斷雅興,魏玖站起身在車窗露出腦袋看著柴令武皺眉怒道。
“你饞你也去吃,裝不下二兩油水的玩意,你敞開了吃,別再老子耳邊絮叨,不然打死你。”
張婉白緊接著補了一句。
“狗肚子才裝不了二兩油水,侯爺!”
兩人一唱一和的讓柴令武有些下不來臺了,眾目睽睽之下他開口反擊肯定是罵不過魏玖的,若是動手····那個柳萬枝真的能打死他。
馬車搖搖晃晃抵達了太極殿,長孫無忌眾人下車,蛤蟆通報,沒過多久眾人先後走入太極殿中,三書六部的官員被賜坐,其中包括李義府和張柬之兩人,剩下的人則是要站在大殿中。
這會的李二正在太極殿用膳,魏玖想都沒想走上臺階在李二對面落座,指著桌上的一盤竹筍,李二搖了搖頭,隨後魏玖乾脆吧這盤竹筍當做晚飯,愣是在李二沒有開口允許的情況下陪李二吃上了午膳,最重要的是陛下竟然還對其點了點頭。
一旁的蛤蟆用慈祥看孫子一樣的眼神看著魏玖,並且輕聲問了一句要不要喝點水,魏玖趕忙道。
“那最好不過了,還有啊!以後午膳的時候別給陛下準備大魚大肉的,固然美味,可對他這種血壓高,血糖高,血脂高的人來說無疑是在吃毒藥,清淡清淡一點。”
蛤蟆笑笑沒有接話,吃菜的李二挑著眉毛說了一句要不要你來宮中掌管御膳房,魏玖淡笑的回了一句沒時間,他很忙。
李二倒是也沒有強求,放下筷子拿過手帕擦了擦嘴角,淡淡道。
“你所忙碌的就是就是蠱惑無知的百姓在長安鬧事兒?”
魏玖也放下了盤子,接過水杯漱口,隨後便有宮女準備好痰盂送了過來,魏玖吐掉了口中的水,拿出菸捲遞給李二,然後在拿出火柴為其點燃,這才自己抽了一根,在殿中所有人都想痛打這個孽障的時候,他開口了。
“蠱惑百姓?陛下您別鬧了,我在長安是何名聲您又不是不知道,百姓在我身邊走過後都是啐上一口唾沫,他們能聽我的?”
話落魏玖對宮女揮揮手,讓她們過來收拾桌子,然後在開啟窗戶準備好香薰,殿中張柬之突然開口說了一句有錢能使鬼推磨,魏玖回了一句有石磨才能找鬼推,沒有石磨讓鬼推個錘子?事出有因,隨後魏玖在言,白玉宮是裴虞的,裴虞對他有知遇之恩,所以他不能看裴虞吃虧。
李二已經懶得在理會魏玖這個孽障了,就他這嘴若是能吃虧那才奇怪呢,掃過殿中的眾人,李二的臉色突然驟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