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萬枝睜不開眼睛,聽著刺客的言語他只覺得腦袋一陣眩暈,變得更加沉重了,外面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河間王府的侍衛來了,人數不少,柳萬枝鬆了一口氣,看來這個刺客是跑不掉了。
河間王府的人將這個衚衕包圍,老河間王攙扶著滿臉鮮血的李崇義,此時後者已經楞在了原地。
最信任兄弟的刀穿過了最信任心腹的胸口,儘管他看到了柳萬枝沒有辦法睜開雙眼,可眼下那個刺客還活著,死的卻是····
李崇義久久未曾開口,那刺客見此也無法在逃走,開口大喊,聲稱他是柳萬枝的心腹,今晚就是柳萬枝讓他入府來造成慌亂,柳萬枝再伺機而動,以此讓河間王府欠下他柳家一個人情。
刺客叫囂的歡,李孝恭皺著眉頭揮了揮手,隨後便有數百支箭矢飛去,刺客瞬間成為了刺客。
李孝恭將李崇義交給了王稚,眼神鄙夷的掃過地上的刺客屍體,冷聲道。
“呱噪。”
轉頭在看向柳萬枝的時候,臉上已經出現了笑臉,笑呵呵道。
“萬枝啊,別想太多,廝殺之中難免會有誤傷,更何況你的臉上還有石灰迷住了眼睛,來來來,伯伯給你擦乾淨。”
李孝恭讓然取來清水給柳萬枝洗去臉上的石灰,在這期間柳萬枝的身子猶如木頭一般僵硬,他在笨也知道他殺了崇義最信任的心腹,這無疑是在魏玖面前殺了劉金武一樣。
戲去了眼睛,看著李崇義滿臉鮮血的狼狽模樣,柳萬枝突然後悔了,或許他不來河間王府才是對的,對李孝恭躬身施禮說了一句叨擾了,柳萬枝便是準備離開,在經過李崇義的時候,他停下了腳步,輕聲道。
“你的傷···去醫院吧。”
李崇義冷眼看著柳萬枝。
“去了醫院死人就能復生?”
此話讓柳萬枝的呼吸一滯,隨後緩緩低下頭,小聲道。
“我···抱歉。”
當柳萬枝說出抱歉兩個字的時候,李崇義身子一陣搖晃,緩緩走上前蹲在了老僕的身旁,下令放柳萬枝離開,柳萬枝步履踉蹌,將近兩個時辰不曾停歇的疾馳讓他的身體也有些吃不消了。
李孝恭望著柳萬枝的背影,輕聲嘆了口氣。
“崇義,萬枝是擔心你才過來的,而且你也看到了,他應該是醉酒嚴重,而且又有石灰,失手才殺錯了人,你這樣會影響你們二人之間的兄弟情誼的。”
“我與他相識是透過魏玖,他何時主動來見過我?殺錯了人?以他的身手會殺錯人?爹!此事我不想再提了。”
李崇義閉上了眼睛坐在地上,任由誰來勸說都不離開。
看著兒子這幅模樣,李孝恭嘆了口氣
走出河間王府的柳萬枝望著眼前這些等候多時的捕快時,放下了武器伸出了雙手,手銬枷鎖上身,大理寺捕快以夜闖河間王府的罪名抓捕了柳萬枝。
王府侍衛將事情通報於小河間王,後者抬頭看了一眼通報侍衛,淡淡的回了一句。
“這不是事實?他來我府中未曾給出任何幫助還殺了我的人。”
次日清早,魏玖與李承乾結伴出宮時收到了多個驚人的訊息。
城外的發電廠清早爆發火災,無一人生還。
白玉宮樓頂發現屍兩句。